。青木找了个比较空的地方说:“就这儿吧,这儿宽敞,可以抽烟吧?”
梅子青笑道:“按机房规定是不可以的,但您情况特殊,就请便吧。”
她让机房管理员把烟雾警报器关了,然后搬来椅子,又给青木送了矿泉水和烟灰缸。
“青木先生,辛苦您啦!请您先坐一会儿,要断开三千台电脑的外部物理连接可需要一点时间呢。”
梅子青走了以后,青木就坐在机房里抽烟。烟雾很快被这里的净化设备吸走,留不下一点痕迹。
机房是恒温的,里面的温度宜人,没有任何不适。消噪效果也不错,微微的噪音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自己的耳鸣。唯一的缺点是干燥——干燥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水分和生命的气息,站久了会错觉地以为自己也是台机器。
抽完一根烟,青木的喉咙有点呛。他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觉得舒服了一点,就开始闭目眼神。
聋者善视,瞽者善听,这眼睛一闭上,耳中的噪音就清晰起来,嗡嗡的,像成群的蚊子在叫。那些机箱的影子在眼前影影重重,挥之不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青木感觉耳中的噪音渐渐变小了,到最后消弭无声。整个机房都安静下来。这忽如其来的安静让耳朵很不适应,就真的耳鸣起来,一会儿叽叽,一会儿喳喳,一会儿像蝉鸣,一会儿像蛐蛐叫。
青木知道服务器和外界的联系大概都已经切断了,就像给人打了麻醉剂或者服用了安眠药,已经不能感知外部世界了。当然,药物会影响到中枢神经系统,但此时的服务器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理论上来说,这时候的服务器是不会“睡着”的,因为仅仅是切断肢节联系,而“大脑”还醒着。
不过一个人如果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话,大概也很快就会睡着,或者进入一种接近睡着的状态。和尚参禅、道士打坐,追求的就是这种心无所驻、身无所感的境界,从而达到不睡而睡的效果。但要主动切断神经感知何其之难啊,即使把眼睛闭上、耳朵堵上,还有鼻子、皮肤、脏器呢!
人很难做到的事情,机器却很容易做到,网线、鼠标、键盘、显示器、摄像头、耳麦统统拔掉,电脑开着也只剩下了一个“大脑”。
青木现在就和这个已经无法获得外界一切信息的局域网的大脑呆在一个机房里。当然,那个大脑应该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
青木揉了揉耳朵,让自己适应这个极安静的环境,耳中的耳鸣也渐渐好了。在青木的感知里,机房里就什么都没有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