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一句后指了指门外,“买下这座废旧的宅子就是因为这宅子里面有我需要用的杂草。”
呆呆的南宫桀低下头,轻声道:“白大公子呢?听说也是很衰老,有你这么老吗?”
“比行将就木的老稍微好一些。”曹阿丑看着门外的雨幕发呆。
“就怕再过个十年二十年,我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了,你曹灵州活着,那我就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我的朋友,你死了,白大公子活着,我就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我崇拜尊重的人。”
苦笑走出了房门的南宫桀看着身后的灯在自己的背后将自己的轮廓印在地上,苦涩道:“若是你们都死了,那我知道这世上就我一个人了,我和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半点联系,我都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会多么的孤独,多么的疯狂。”
曹阿丑不说话,看着摇曳的灯发呆,似乎是窗外来了风,火焰就要熄灭了,曹阿丑轻轻的吐了口气,一股内力笼罩在灯火之上,于是风再也吹不动分毫。
在外将草汁液涂满了整张脸的南宫桀走进屋内,“我应该怎么做?”
手中拿了针线在一张张皮上面细细的缝纫的曹阿丑淡淡道:“保持安静,等我缝完了就可以了。”
于是南宫桀不再说话,他看着那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针和线,再看曹阿丑的动作,他知道他是按照自己的脸型和五官来定制一张面具,等到做好了带上就好。
屋外已经黑了,屋内多少年的 老朋友坐在不再摇曳的灯火边上也不说话,就那么任时光流逝。
……
云墓生跑完了多家拍卖场之后大雨就来了,他的伞不是新的,被风一吹直接散啦架子,飞的到处都是,所以他回来的时候淋的和落汤鸡一样。
将内力汇聚在体外避雨的操作只有云千羽能做到,云墓生还差了些,对内力的掌握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估计至少还要半年的修行才能差不多。
少年没有进腾虎院,到了门口的时候让侍卫将马牵过去之后就跳着跑进了水云天的院子里,又是一阵小跑进了阁楼。
看到兰剑侍之后,云墓生吩咐道:“你去和千羽说一声,帮我拿下衣服,我身上都湿了,就先去洗了。”
不等兰剑侍应下来,云墓生就跑的没影了。
正当云墓生在温泉里泡的正舒服的时候,云千羽的脚步声传到了云墓生的耳朵里,“千羽,都搞定了,不出意外,明天到处都会有人说我们雪雨山庄花了八十万两白银求一只异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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