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看向年幼的刘熙,心中不由又生出了怜悯与愧疚之情。他沉默片刻后,取出一枚玉佩,交给了刘熙。
“熙儿,你现在便可换上便服,趁乱逃出城去,寻你阿姐护佑吧。”
刘熙不明所以地接过玉佩,又听了刘曜的话,更是一脸懵逼:“父皇,儿臣哪来的阿姐?”
刘曜只生了一个幼女,而且现在也被困在这洛阳城中,刘熙压根不知道他爹说的阿姐是谁。
“这枚玉佩,乃是你母后生前的遗物。”刘曜忽然道:“你可知晓你母后身世?”
“儿臣自然知晓。”
刘熙乃是刘曜与他的第二任皇后羊献容所生,羊皇后在光初五年时已经早逝了。至于羊皇后的身世,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往往没人敢说罢了,因为那是刘曜的忌讳。羊皇后本是晋朝皇后,后来被前赵俘虏,改嫁给了刘曜,再次被册立为皇后,然后生下了前赵太子刘熙。
刘熙一听刘曜提起他母后,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惊愕地看着刘曜:“父皇,难道您说的阿姐是......”
“不错!”刘曜点点头,道:“正是晋朝的临海公主,她乃你母后当初与晋惠帝所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如今嫁给了晋朝宗正曹统。你那个阿姐从小便善良孝顺,重视血脉亲情。你逃去晋朝,持你母后的信物去寻你阿姐,你阿姐定会庇护你的!”
若非万不得已,哪个男人肯求到自己老婆的前夫的女儿头上?只是刘曜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可想而知,一旦刘熙出逃,石勒必然会在国内搜查捕杀。此时此刻,还有能力庇护刘熙的,也只有他那个同母异父的阿姐了。
刘熙也感受到了他父皇此刻的悲凉,不由泣道:“父皇!”
......
“咳,咳咳。”
曹老驸马年纪太大了,总是喜欢咳嗽,相比之下,阿熙虽然只比他小几岁,身体却要好得多。他这一咳,便打断了阿熙的思绪,将阿熙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五十多年了啊,当年我还是不到弱冠的少年,如今已年近七旬。”阿熙睁开眼眸,渐渐清醒,他垂下头,道:“那些前尘往事,我早已淡忘,姐夫提他做甚!”
曹老驸马摇摇头,道:“阿熙,我看得出来,这几十年来,你在晋朝过得并不快乐,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曾经的大赵江山啊!”
“放不放得下,又有什么区别。”阿熙眸光明晦挣扎,苦笑道:“大赵终究已经亡了,就连篡夺我家江山,然后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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