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辽回过神来,冷冷问道:“四殿下呢?”
“四殿下在阿房宫里,此时还在饮酒作乐。”一提起四皇子,士兵们又是满心怨怼。
翟辽起身,提起散落在旁的头盔和佩刀:“传令各部将官,随我入阿房宫找四殿下。”
......
“翟都统和诸位将军深夜来此,不知有何事?”
酒兴被打扰,苻叡满脸不爽,抑郁地一挥手,暂停了殿内舞乐。还好他终究是皇子,多少还有些基本素养,没有直接破口大骂。
“殿下,长安城乱了。”
翟辽轻轻开口,这话既是说给苻叡听的,也是说给身后京营诸将听的。
城内暴乱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京营。
“大秦帝都,天子脚下,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生乱?”苻叡酒意正浓,猛一拍桌,惊怒道。
翟辽不带丝毫感情地答道:“回殿下,是越王苻馗,东海王苻阳,或许……还有别的一些什么人。”
“原来是那两兄弟,早知道他们心怀不轨,父皇当年便该斩草除根的。”苻叡嘀咕几句,然后晃了晃脑袋,又看向翟辽道:“翟都统来找本王所谓何事?”
又补充道:“可别叫本王发兵啊,就算要进京平叛,也得先等来旨意。无诏擅调京营,可是重罪,本王不会同意的。”
翟辽摇了摇头,看着苻叡,认真地说道:“末将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越王也。”
苻叡浑身一啰嗦,看向翟辽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被吓得酒意全无。
......
长安,窦府。
“苏夫人别来无恙?”
“奴家无事,多谢裴侯相救。”
这个时代的女子出嫁后本该冠以夫姓,应叫窦夫人才是。不过苏蕙实在是太出名了,全天下都知道她姓苏,哪怕嫁给窦滔后,许多人仍是以苏夫人相称。
窦府不再悬挂白布,但苏蕙却仍是一身雪白孝服。按照风俗,她会为窦滔服丧三年,现在还不到一年。
窦府没有男主人,也没有家将,如今只剩几个老仆和一群丫鬟,面对危险基本上没有自保之力。刚刚若不是裴盛秦带着天策诸将及时赶到,说不定便被乱民冲进去了。
裴盛秦提议道:“不如本官送苏夫人去太学暂避吧,太学有重合侯防御,必是安全的。”
裴盛秦还准备带人继续去其他地方救场,也不可能留在窦府一直守着苏蕙,最好的方案还是把苏蕙从去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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