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者,是否与新平寺的和尚们有勾结,毕竟秦皇来新平寺是提前知会过的,和尚们提前知道了秦皇的行踪,自然也是有嫌疑的。当然秦皇此行并未遮掩,堂堂正正而来,只要有心都能知晓御驾行踪,嫌疑人也不止新平寺的和尚。不过秦皇并没有来“宁错杀毋放过”那一套,而只是把和尚们关进禅房暂时看管起来,已经是非常善良了。
裴盛秦趁着宦官推和尚进禅房时,仔细观察了和尚们的表情,这些和尚似乎对外界之事真的不知情。超越和尚被推进去之前,还面带焦虑地朝着前院眺望,好像是在担心超脱老和尚。平心而论,除了那个刚刚被打死的超脱和尚,新平寺的其他和尚表面上看,还是比较正常的。
“启奏陛下,我军听音而辨,攻山贼寇约莫有千余人。”
一员金甲将领踏入后院,叩首拜道。
此人名为鱼观,为带械班直中一都尉,掌着一营带械班直。此次秦皇出行所带两百带械班直,正是此人所属之营。
“陛下,臣死罪!”
新平太守作为不多的几个随驾官员之一,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跪地大呼。上千贼寇聚集在他的辖区内,他却毫无察觉,甚至让贼寇侵扰到了圣驾。也难怪他如此紧张,此事性质恶劣,无论如何他都脱不了干系,估摸着他这个太守是做到头了。
与新平太守的紧张相对应的,其余人听闻贼寇只有千余人,则稍微松了一口气。
带械班直戍卫禁中,皆为以一当十之精锐。两百带械班直据寺而守,等闲千余贼寇,想来是不在话下的。更何况京畿三辅之地,大军密布,哪怕两百带械班直不能击退贼军,只要守上些时间,附近驻军见异,自会来援。
“鱼观,速令寺外兵马入寺,据守各门。并遣信使下山,就近寻找援军。”
秦皇无视正俯首请罪的新平太守,冷峻地对鱼观下达了命令。
“末将遵旨!”
鱼观松了口气,朗声应诺。他此时入寺,其实也正是为了请旨。虽说对付千余贼寇,两百带械班直是绰绰有余的。但若能依托寺墙据守,自然还是要比在寺外野战强一些,多少能减免点伤亡。秦皇此时主动降旨,倒是免去了他一番说辞。
很快,驻扎寺外的带械班直以及众勋贵子弟所带随从,皆由前院入寺。鱼观道一声告退,便去前院指挥带械班直分守待敌,随从们则迅速穿过前院,回到了各自主家身边。
“侯爷!”
石越和雷恶地也悄然回到了裴盛秦身后,此时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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