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天王司马曜,也得跟着一起死。
“我呸!”石三怒而起身,双手叉腰,一口浓痰就啐到了嵇旷脸上。
“你难道不知道秦朝皇帝遇刺之后,整个长安城都在严查刺客,处处风声鹤唳么?咱们作为晋人,本就有嫌疑,夹紧尾巴自证清白都还来不及。在这当口,你还敢去刺杀裴盛秦?你这不是明摆着把刺驾的事儿往我们身上揽么?”
嵇旷哭丧着脸道:“前天夜里在东海王府被裴贼所气,我只一心布置杀他,没想到这么多啊!”
谢道韫瞅着这位名震大晋的血龙府主,只觉有些滑稽:“这么不都是最基本的常识么,你是我大晋弋阳侯、血龙府主,为何连这点常识也没有?”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的事儿,一个国家的间谍头子居然不知道?
嵇旷突然低声叹道:“我,我这个官儿是世袭的啊......”
谢道韫突然对裴盛秦以前对她说的话有了些许明悟,在世家门阀控制着的大晋朝,一切都讲究个身份,一切都讲究个世袭。不但她丈夫王凝之这样的草包都可以居于高位,就连血龙府这种国之重器,也可以随便交给任何一个人。只要那个人姓嵇,只要那个人体内流淌着初代弋阳侯嵇绍的血脉。
裴小贼似乎没有说错,这样的大晋朝,的确是烂到根子上了。
当然,嵇旷其实还是有些本事的,他本以为五个血龙府执事去刺杀裴盛秦绰绰有余,完全没有败露的可能,这才挑选了一个不太适合的时间动手。这时候之所以表现得如此不堪,其实是被刺杀秦皇的嫌疑给吓傻了,间谍头子面对死亡的威胁也是会害怕的。
房门外似乎有人头攒动,众人都非常害怕,却不敢提意见。他们都知道,门外是秦朝鸿胪寺的人,或许里面还有缉巡司的人。自从传出晋朝使团刺杀裴盛秦的消息后,他们便被限制了行动,现在压根出不了门,否则他们也不会有闲情逸致在这时候给嵇旷开批斗大会。
“老夫不活了!这次被嵇旷这个狗东西给害了,与其死在秦朝人手里,倒不如自行了断!”
王鬻之起身,作势要去撞墙。只是他行动缓慢,看架势怎么也不像真撞的样子。
王凝之极有眼色地起身配合,他抱住王鬻之的老腰,泣声道:“三叔公,您可不能死啊!大晋朝少不了您这样老成谋国的谆谆老者啊!若是没有三叔公这般人物,将来再出一个闯祸的嵇旷,大晋朝又能找谁来救场呢?”
王鬻之昨天吹了王凝之,王凝之今天就要吹回来,正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