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逆贼。
于添齐和李家杰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正等待着蒲老太监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声斥骂他们是非不分执迷不悟云云。
出乎意料地,蒲太监并没有这样做。
蒲太监只是在沉默许久之后,出声问道:“都忍了二十多年,为什么不继续忍耐下去呢?”
两个逆贼有些错愕,蒲老太监的态度,似乎和他们想象的并不一样。
蒲老太监又道:“可不如石勒也。”
奇奇怪怪的一句话,前言不接后语。
两个逆贼听到,却面露惊容。
可不如石勒也,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是一个小儿的自喻之语。那时还是赵朝天下,在三秦王府中,年少的苻生却敢以当朝开国皇帝自比。其一生绝雌心骄,狂情傲态,自小便可见一斑。
到了现在,秦废帝当年的少年豪言,已成为一句十分保密的暗号,只在一个见不得光的圈子里流传。能对上此言者,必是“心怀先帝”之人。
李家杰恍然道:“没想到,老祖宗也是我们的人。”
“咱家从小便伺候着惠武皇帝,惠武皇帝走后,咱家又伺候景明皇帝;景明皇帝走后,咱家再继续伺候先帝。说句大不敬的话,咱家视惠武皇帝为兄弟,视景明皇帝为子侄,视先帝为亲孙。有人杀了咱家的亲孙,抢了咱家亲孙的江山,你们觉得咱家会效忠于那人吗,即使那人同样是惠武皇帝的血脉......如你如我,想要为大秦朝拨乱反正的人还有许多,你们所知道的只是极少数。”
蒲太监控制着音量轻声说道,眼底余光向后瞟了一眼,确保城下的御林军与带械班直听不到城上的对话。
“好了,咱家的身份你们也清楚了,现在咱家再问你们。既然忍了二十多年了,为何不继续忍下去等待越王号令,偏要此时擅自动手?”
两个逆贼同时苦笑道:“老祖宗不知,我二人正是得到了越王之令,方才放刺客入宫。否则我二人又非活腻了,岂会擅自行此送命之举?”
蒲太监眸中迸发出精光,一字一顿道:“越王殿下有任何针对宫中的行动,都会派亲信提前传信给咱家。而这一次刺驾,咱家并未提前收到任何消息,所以这绝不是越王的命令。”
两个逆贼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恐之意。
于添齐大呼:“这不可能!”
李家杰急忙辩道:“我二人绝没说谎,来传信的是春风楼的人,是老面孔,绝不会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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