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实存在,还要赌她是否像故事里那么牛逼,如果并没有多厉害,那就无所谓了;就算真的很牛逼,还要赌她活跃于北魏王朝的哪个时间段,毕竟北魏前前后后有着将近两百年的历史;就算她真的活跃于拓跋珪刚刚开国的那段时间,也还要赌她这一世是否会追随拓跋珪。毕竟原本历史上朝廷在淝水战败后便已衰弱不堪,北魏在诸多反贼势力中算是比较强大的一股,能招揽到人才也不奇怪。但这一世朝廷依旧强盛,裴盛秦不认为有多少人愿意在这时候跟着拓跋珪一起造反。
“对了,今日早朝发生了一件趣事,你们要不要听听。”邓景笑着说道。
四人之中,平时需要上朝的,只有担任京兆尹一职的邓景。邓立是襄阳太守,邓翼是河间相,性质都属于外派官员,虽说现在留在京城,却不需要像京官那样每次都要上朝。裴盛秦更不必说,秦皇亲自下旨让他去太学读书,自然就没时间上朝了。
每次闲聊时,邓景便喜欢说一些早朝时发生的事情。
“今日早朝时,漒川侯上奏称想要去列祖列宗坟前上枝香,给列祖列宗的牌位磕个头,顺便将父祖移葬祖坟。度支尚书等人皆出班附议,还说圣天子以孝治天下,漒川侯纯孝,请陛下务必应允云云。”
邓翼讥笑道:“又是两个慕容世家之间的那点破烂事儿,漒川侯这都是第几次搞事情了?我记得上回他还上奏说想要把关东的慕容祖坟与宗祠迁到白兰去和他父祖的坟墓作伴,结果被陛下驳回了。怎么,这回改变策略了,又打算把他父祖的坟从白兰迁回关东去了?”
邓立噗呲一声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你不过来我就过去’吗,漒川侯还真是个人才,看来他这是铁了心要把他的父祖葬入祖墓啊。然后呢,关东慕容氏肯定不会同意吧?”
“这是自然,关东慕容氏与白兰慕容氏势如水火,自然不会同意。”邓景笑道:“漒川侯才刚刚说完,新兴侯便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紧接着冠军将军、平阳太守、北地长史等人纷纷出班反对。”
裴盛秦听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当年慕容吐谷浑被逼出关东宗族,只得背井离乡,远征异界。他虽单枪匹马打下了白兰千里基业,可是驾崩之前却仍对故乡念念不忘,留下遗诏告诫子孙,一定要将他归葬祖墓。如今已过四世,漒川侯依旧不忘先祖之志,可以称大丈夫矣!”
“前几次漒川侯上奏欲将关东祖坟西迁,关东慕容氏同样能够以孝顺之名反对,毕竟不止白兰慕容要供奉祖宗,关东慕容也得供奉祖宗。但这一次漒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