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晖皱起眉头,肃然道:“这是忠良之后,务必用心救治!”
再然后,马蹄声滚滚而来,又有士兵来报,漠东都督独孤库仁率领骑兵出现在了长城脚下。
有部将劝道:“殿下,来者不善,不如...撤退?”
苻晖怒喝道:“大哥随父皇南征,三弟在京师监国,孤的哥哥弟弟都能为国出力,孤难道连区区一座长城也不敢守么?”
那部将不敢再劝,埋下头去。
苻晖沉默片刻,朝杨宇航笑笑,道:“杨御史,可敢与孤一起出去看看?”
杨宇航微笑道:“有何不敢!”
长城高大,起起伏伏,连绵万里。
独孤库仁骑在马背上,眯着眼,见城楼来人,便拱手高声道:“老臣独孤库仁,见过二殿下。”
苻晖淡淡说道:“独孤都督牧守一方,有守土之责,不该轻离漠东。今日领兵来到长城,不知所为何事?”
独孤库仁笑道:“老臣听闻陛下误信奸臣,竟将云中太守拓跋珪下狱,不知殿下可知此事?”
苻晖冷笑道:“孤不知!”
“烦请二殿下上疏陛下,呈明冤情,使拓跋太守能够沉冤昭雪,回归云中主政。云中可不能没有拓跋太守啊!”独孤库仁轻笑着说道。
苻晖身旁的杨宇航忍不住了,他怒道:“你放肆!殿下都说了不知此事,既不知拓跋珪是否有冤,又如何替他呈明冤情!”
独孤库仁厉声道:“你又是何人,老夫与殿下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杨宇航正气凛然地说道:“本官乃御史杨宇航!”
“哦,御史?”独孤库仁冷哼道:“御史不好好的待在京城,来长城做什么!”
杨宇航斥道:“本官做事,需要向你交代吗!”
独孤库仁不再理会杨宇航,他看向苻晖:“老臣先前所说,殿下可曾听明白了?”
苻晖眯起眼睛道:“孤若是不替你上疏呢?”
独孤库仁颇为无赖地摊摊手,道:“拓跋太守爱民如子,莫说云中一郡,就算整个漠东,整个塞外,也都是人人思之。殿下若执意不肯为拓跋太守上疏伸冤,只怕会招惹众怒啊!”
花承莱就在独孤库仁身边,他奸笑着插嘴道:“若是拓跋太守有冤不能伸,塞外的将士们恐怕将要越过长城,亲自南下,去寻陛下当面陈情。”
独孤库仁背后的骑兵,此刻齐齐山呼道:“请二殿下上疏朝廷,为拓跋太守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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