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数,只要能抓住这道变数,自有逆转乾坤之机。听说昨天朝会时,那拓跋珪便被你送进了牢房,或许这便是那道变数在冥冥之中的影响世事。”麻姑皱着眉说道。
裴盛秦心中暗暗嘀咕,你说的变数不就是我吗,不过很可惜,我是真的对后赵没好感,也并没有帮助后赵复辟的意愿。
“变数?就算冥冥之中真有什么变数,这天底下那么多人,你怎么就觉得变数会落到石三头上?”
“麻姑,莫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看你要助石三复国是假,想要借机刺杀陛下给你爹报仇才是真的吧?”
麻姑眉毛骤然一竖:“姓裴的,你是想找死吗?”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麻姑,放下仇恨吧,共享这盛世繁华不好么?”
听到裴盛秦低沉的语气,麻姑不知为何,心头陡然一动,怒意便悄然熄灭了。她咬着唇,施针速度变快,任由裴盛秦还在不停地试图劝说,不再回应一个字。
“公子,漒川候世子求见。”账外突然传来卫兵的通报。
“漒川候?这是谁啊,麻姑你知道吗?”
麻姑语气生硬地顶了一句:“不知道。”
裴盛秦心中存疑,不知道来者身份,也不知这位世子为何要见自己。大秦朝官员勋贵无数,哪怕裴盛秦两世记忆加在一起,所听闻所认识的勋贵也只是少数。对于大多数朝中勋贵,其实裴盛秦也是认不得的。别说什么漒川候世子,就连漒川候裴盛秦也不认识,听都没听过。
不过一位王侯世子求见,裴盛秦无缘无故的倒也不好拒绝,免得平白得罪了人。便吩咐道:“请漒川候世子进来吧。”
慕容视连入帐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鼎鼎大名的小裴公子趴在床上,正被一个女子扎针。
“小裴公子这是?”
“针灸,这叫针灸。强身健体的,呵呵。”裴盛秦抬起头打量着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起来倒是一脸正气。
慕容视连行礼道:“慕容视连见过小裴公子。”
慕容?
裴盛秦一听到姓慕容,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警惕。这关东慕容世家,那可是反贼量产地啊,前秦末年的反贼,有三成都是慕容氏的。慕容氏什么时候还有一位漒川候?在如今的前秦,封侯可是不容易啊,裴盛秦所知道的慕容氏唯一一位王侯,便是亡国被捉的前燕末帝慕容暐被封了个新兴候。
“呵呵,敢请教令尊名讳?”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裴盛秦问道:“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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