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项城,如何杀裴贼救阿姐!”谢玄满脸狰狞地站起身,冲着谢琰怒吼道。
谢琰却毫无惧色,他直视着谢玄道:“我也十分担心道韫姐的安危,但国事当头,你我为朝廷将领,岂能为一己私情而坏天下大计?玄哥,你难道忘了临行前我爹说的话吗!”
谢玄脸上的癫狂褪去少许,还待说些什么,谢琰竟也站起身来,对着他大声道:“谢帅有令,不得为谢道韫之事扰动三军,车骑将军,你要抗命不成?”
“琰弟...叔父...我...”当谢琰祭出一连串官方的称呼后,谢玄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癫狂终于完全消去,人也一屁股跌坐了下来。
谢琰原本还在建康服侍谢安,谁知裴盛秦的一句“苍髯老贼,皓首匹夫”竟硬生生将谢安谢大帅气得卧病在床。恰逢谢玄当时从寿阳连夜赶回建康找谢安商量救谢道韫的事,谢安自然不同意为一女子放弃局面,于是严令谢玄回寿阳后速速发兵“收复”淮南。谢琰正是那个时候被谢安安排到了谢玄身边,他的作用就是提醒谢玄,防止谢玄意气用事。
在如今的整个大晋朝,谢安谢大帅都是最高权威。哪怕是北府兵的实际统帅谢玄,对谢安的话也不敢有丝毫忤逆。
恢复了冷静后,谢玄两手按着太阳穴,低着头,低声问道:“军中...走了多少人?”
参将孙无终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将主,所有王阀出身或与王阀交好的将领,以及他们麾下士卒,近日都已撤回南琅琊。如今我北府兵,还剩五万七千余人。”
或许是先前被谢琰吼了一通,谢玄此时并没有像孙无终想象中那样发怒,而是苦笑道:“走了也好,本将到现在总算是看清了琅琊王氏的德性。我北府兵能剔除这些墙头草,也不算坏事。”
说是这么说,任谁都知道这其实就是坏事。北府兵一共才八万人,对付数十万秦军何止是捉襟见肘?这时又走掉了小一半,局面岂止是雪上加霜?
谢琰在旁叹道:“先前军中有异动时,我便上了奏折弹劾擅自出走的王阀将领,谁知琅琊王氏也上了奏折,竟称他们在淝水之战伤亡过大,需要班师修整。此事...陛下也不好追究,便只能不了了之了。”
东晋本就是几大世家门阀凑成的统治集团,琅琊王氏相当于最大的几家股东之一了,朝廷哪里能轻易处罚?纵然现在在位的是整个晋朝最具雄略的孝武帝司马曜,也只是能做到运作各大世家维持平衡而已,要说收拾哪个大世家,抱歉他真的做不到。
刘裕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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