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父亲!”
父亲老泪横纵,呼道:“盛秦吾儿!”
“昨日有蛮使来营,却是一老妇人,自称桓氏老太君。只说你们要留宿蛮营,恐吾生疑,特来为质。后来此人借口参观军营,为父本想着炫耀我军威势,便由两个亲卫领得她去。谁料到,这老妇人,她,她竟是成汉公主!她趁着参观军营之机,鼓动水师反叛。幸亏那两员亲卫警醒,发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通报了为父。为父反应过来,忙召集各将领与麾下亲兵,聚千余众。只是终究晚了一步,营中大军短短时间便已被那老妇所挟控弹压,为父与诸位将军带着亲兵奋勇冲杀,最后才勉强杀出了大营。只因那老妇刚刚夺权,对营中控制并不严密,担心生变,所以不敢出营追击,为父方才能辗转来此休养。”
父亲带着裴盛秦等人朝芦苇荡深处走去,一路上把营中之事说了个大概。裴盛秦也将半夜惊觉有变,连夜逃出晋营,然后召集密林伏兵一同赶回的事情说了一遍。父亲听罢,不由大感欣慰,道:“吾儿有大才!”
雍建岚也在一旁拍着马屁:“公子果真是麒麟降世,先是预判了荆州有蛮兵把守,今又能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处大营有变。更为难得的是,公子情报精准,连南蛮桓温的家室都能摸得清清楚楚。假以时日,必能成一方大将!”
不得不说,经历了这几次事件,父亲与军中诸将对裴盛秦的看法已经彻底改观,不再将裴盛秦当做一个不谙兵事的少年看待。不过裴盛秦自己却清楚,这些“先知先觉”不过是靠着历史书作弊罢了。他们也并不清楚,若不是裴盛秦执意出使东晋,桓氏便不会动用这一杀招,现在的局面或许要好上很多。
因此,面对雍建岚的马屁,裴盛秦只是惭愧地笑笑,并不做声。只是没曾想这样一来,他却又给众人添上了成熟稳重的映象。
到了芦苇荡深处,那面大秦旌旗依旧牢牢地插在地表。只因芦苇茂密,所以在外面看不到。
大军所在,旌旗不落!这里便是父亲的临时驻地了。
吩咐士卒都去休息,将领们被父亲聚在一起议事。
临时聚起的千余亲兵,在数万大军的冲杀中折了大半,剩下成功抢到马匹冲出大营的,只有数百人而已,减去一些动弹不得的重伤,便只得不到四百。加上裴盛秦带来的四百兵马,如今裴元略麾下顶天也只有八百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八百人都有战马,水师本就缺马,这八百匹战马几乎已是益州水师的全部数目。如今营中叛军缺乏机动性,就算真出来追击,众人也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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