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看了一眼邻桌三个男人,还是抬腿向乔初追了上去。
此时夕阳将尽,夜幕降临,点点的繁星已经镶嵌在天空中,乔初找了一间客栈落脚,房间内光线阴暗,木头楼梯窄小破败。
李成度收拾好了床铺,皱着眉道:“此处委实破败了些,主子为何不找间好一点的客栈?”
乔初似乎有些疲倦,弯身躺在床上,闭着眼道:“大客栈太过招摇,这小镇夜间可是有宵禁的。”
李成度眸色一沉,上前一步道:“主子莫不是夜间还要出去?”
乔初倏地睁开双眼,眼里精光一闪,勾唇道:“自然,那张金才死了三日,凶手还未认罪,那沈姑子却急着将他下葬,里面定然是有猫腻的,今夜我去探探。”
李成度有些担忧,道:“主子,尸体被烧成那个样子,你我都不会验尸,未必能查出什么。”
他顿了顿,他似乎是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若是段大人和白寒烟在此就好了,说不定他二人会查出什么来。”
白寒烟三个字让乔初身子微微一颤,剑眉也紧紧皱起,闭上双眼没有在言语。
李成度抿了抿唇角,转身去门旁的软榻强躺下,床上的乔初悄无声息的睁开双眼,痛楚迎满了眼角,心里渐渐泛起苦涩,哀凉唏嘘却又是微酸,可这一切,最终也就如此了。
李成度也毫无睡意,眼波流转,只觉的乔初也该是时候认清现实,白寒烟终究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他是要向前看的。
客栈外面敲过了二更的更声,乔初从浅眠中睁开双眼,来了精神,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溜出了房门,回想着白天里小镇边缘张金家的路,就着一路黑暗,朝着他家里的方向里跃去。
张金的棺材仍旧停在院子里,院子里燃着白烛,只是那妇人已经不在,乔初贴在她的房门口挺屏息听了片刻,屋内女人的呼吸绵长,应该已经睡去多时。
乔初悄无声息的走到棺材下,见火盆里的纸屑已经凉透了,显然已经停火多时,灵位也斜斜的落在棺材下,乔初猛然想起,午后那沈姑子护着棺材时,曾不小心弄偏了灵位,她当时也许是心里护夫没有来得及扶起,可是乔初走后,她也不曾将灵位扶正。
乔初的眸色幽深如夜色,看来,他猜测的不错,那沈姑子与张金根本没有感情,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那么她舍命不让他验尸,究竟想要隐藏什么?
思及至此,乔初目光微抬,落在那口棺材上,缓缓地走了过去,掌心运力轻轻的将棺材盖推开,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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