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哪怕只有一个细微的可能,她都愿意相信,他还活着,这种信念可以支撑她活下去,甚至可以度过一生……
可如今,她想知道,他究竟葬身在何处,哪怕日后她也不在了,他们的孩子在每年的清明寒食,总得有个拜祭的地方。
乔初的步子停下,回眸看着她腮旁不断滚落的泪水,刺得他的心越发的疼痛,良久,他低低叹息:“其实,那夜,他为你散尽修为,便已气绝,只是,那年他和无涯老人在京城的那一战,长歌顾及师徒之情,并未赢了师傅,只不过师傅没有伤他,而是给了他一个解毒的办法,却有……一个代价。”
白寒烟立地而僵,记忆席卷而来,是啊,她为何没有想过,与无涯老人一战后的长歌,才渐渐有了变化,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白寒烟悔恨交加!
“长歌,他答应了无涯老人什么?”
白寒烟小心翼翼的的问着。
乔初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渐渐哀切,变得虚空:“长歌,他答应师傅,待他死后尸身用于师傅养蛊毒的肥料……长歌怕你会承受不了,才不打算告诉你……”
“养蛊毒的肥料……”白寒烟浑身紧绷,只觉的胸口里的心已经痛的麻木了,她连哭泣的气力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麻木不仁,她甚至不知道胸膛里还究竟还有没有那颗心:“尸骨无存啊……”
白寒烟昏厥之前,绝望的吐出几个字来……
“寒烟……”
乔初眼看着她倒下的软软的身子,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心里也在悔恨着,为何要告诉她如此绝情的事。
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二人轻绵的呼吸声,乔初将她拦腰抱起,向屋内走去,看着她一张没有生机的小脸,他心头一软,索性在她身旁躺下。
他与她之间隔着圆鼓鼓的肚子,乔初竟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抚摸,渐渐的,竟然生出一丝遗憾,他想,这若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啊。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让乔初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在自己的心中竟也如此分量了?
可惜,他们之间在无可能。
乔初走下床,负手站在床下,看着满院纷飞,他喃喃笑了笑道:“快了,他快回来了……”
夜里,白寒烟就开始腹痛不已,孩子还未足月,就要临盆。
她身子痛苦的抽搐在一起,手指不断的向床头前伸着,好不容易够到了床头案台上的茶碗,指尖用力一推,茶碗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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