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总归是有些好感,你知我心中在意的是什么,比起你对她的爱来,又何足挂齿。”
“那是你有执念,我没有。如今你的执念散去,所有心中梦魇随风而逝,心里头装下的人总会更加用心些。”
段长歌缓缓站起身,抬腿走到他身旁与乔初比肩而立,抬眼随着他的视线看着满地茫茫白雪,他眼里有些情绪在也渐渐翻动:“她是个值得爱的女人,也是值得用一生去呵护的,只是,我段长歌福薄,不能陪她走完这一生。乔初,你答应我,以后我不在这个世间,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她,若……你对她的爱够强烈,我不反对……”
段长歌顿了顿,微低下头,心里的疼痛和苦涩几乎要湮灭了他,乔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声道:“你竟然……把她推给我?段长歌,你,你竟然爱她至此。”
“她还年轻,总归要有个归宿。”段长歌收了悲戚的心绪,似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我的眼光一向很准,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寒烟有一天发现这世间没了你,她该如何自处,只怕也是万念俱灰了。”乔初看着她,心中哀切,可他知道寒烟的性子,只怕她绝不会独活。
“她不会轻言生死,至少为了孩子,她不会。”
段长歌幽幽的说着,乔初低叹一声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_
白寒烟这几日睡的极不安稳,对于这场婚礼,她像普通的闺中待嫁的女子一般很期待,却又怕……如此会束缚了段长歌的一生。
毕竟她是个要死的人。
白寒烟翻了一个身,不由自主的沉沉叹息,也许是这一声叹息吵醒了枕边人,也许,段长歌同她一样,也是辗转难眠,黑暗中,他伸长了双臂,将白寒烟瘦弱的身子抱了回来。
白寒烟一惊,在黑暗中抬起眼,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见他那了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白寒烟伸手抚上他的侧颜,眼里渐渐有了些许湿意,抿紧了红唇,她还是说道:“长歌,这样对你不公平……”
白寒烟还想在说着什么,却被段长歌忽然覆住了嘴唇,他冰凉的嘴唇印上她苍白的嘴唇,轻轻地吸吮起来,温柔地吻去眼泪,缠绵厮磨,属于他的味道在嘴角滑过。
良久,他抬起头,缓声道:“寒烟,什么都别想,你只要记住这一刻的美好,享受这一刻的幸福,这一切就够了。”
段长歌低沉的声音如一簇火,渐渐融化了她那颗不安的心,缓缓的,她点了点头,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