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如今……才发现这一切也许都是我的执念而已……母亲至死都没能忘的了他,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替他生下白玉,我有时开始怀疑,也许,母亲她的选择……也许并不是错误。”
被埋葬了多年的耻辱又再次揭开,朱高燧的脸痛苦的有些扭曲,几近狰狞,许久,又被他极力压制下去,脸上又是一片古井无波,好像方才说的,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的选择没有错,当初……是我遗弃她在先。”
“你说什么?”乔初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问道。
朱高燧扯了扯唇角,道:“是我给了她休书,放她自由后,她才与……父皇……”
那两个字好像也好久没有叫的出口,让他感觉有些生疏了,缄默许久,似乎在心里熟悉一遍对那个人得感觉,他才道:“清寒才与他有了孩子,他们没有对不起我。”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道惊雷在乔初耳畔炸响,他向后退了一步,几乎不能自持,他踉跄的跌坐在地,双目空洞,忽然又自嘲的笑了起来:“我恨了这么多年,真是一场……笑话。”
朱高燧没有言语,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件事情,伤害最大的不是他,而是他这个自小失去关爱的儿子。
“那么当年你逼宫也是真的了。”
乔初终于还是问了这句话,用了陈述的语气,而并非是疑问。
在他来的路上,他甚至都觉得,这个问题问不问已经无关紧要了,毕竟他已经放下了,可现在,此时此刻,他竟很想知道答案。
“是。”
朱高燧的声音很轻,很淡,乔初却怔愣在那,似乎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好半天都未能回过神来。
压抑了多年的野心终于喷薄而出,朱高燧霍然站起身,在内室里来回踱步,很显然,乔初的这一问,让他沉寂了太久的心又再次泛起波澜,许久,他又定住一般停下脚步,抬起眼看着乔初,声音里带了一丝阴寒:“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父皇也清楚,他懦弱仁慈,胆小平庸,从小他就未曾在刀光血雨中爬过,这样的人注定一生优柔寡断,不过是他比我早生出几年而已,倘若江山落在他的手里,有谁会信服?”
乔初浑身僵硬,梗着脖子抬眼看着他,血红的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难过。
朱高燧却没有看到乔初的神色,又接着将压制多年的话全部吐了出来道:“老二,他是个多狠的人,父皇心里更清楚,这一点也像极了他,父皇当年若不是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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