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得得到她,甚至与她有了一个孩子,为了将此事做绝,你不惜污蔑自己的儿子弑父篡位!”
乔初的眼里因为滔天的恨变得血红,青筋暴涨,脸色都狰狞起来。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冤枉你父亲!”
永乐帝忽然开口,声音平静,看着乔初,他千帆过尽的眼沉寂的如同一湖死水:“你父亲逼宫造反是真,弑君篡位是真,朕没杀他,就是顾及最后一点父子情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乔初此刻就是一头濒临疯狂的狮子,呼吸急促,仿佛下一刻就会手撕了永乐帝。
“初儿,你可曾亲口问过你的父亲?”永乐帝淡淡得问出口。
乔初被他的话一怔,永乐帝又道:“初儿,离京这么多年,你从未见过他,原因是什么,你最清楚,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其实不过是你的执念控制的你,自己将自己困住了,白寒烟说的对,所谓的执念,不过是自己做的的牢笼,囚禁的也只有自己。”
永乐帝勾了勾唇,又道:“我所做的事不曾后悔过,包括爱上你母亲,生下白玉,只是与你父亲的情分,也到此为止了。我知道你求的是什么。”
乔初抬眼看着他,心里积攒可多年的恨意在他体内不断地凝聚,让他全身猛地刺痛,这种刺痛比以往没见到他时要剧烈了太多太多,让他不得不喘着粗气,眼睛里都是血丝,从牙缝里吐出话来:“我求的是什么,你真的知道?”
“你想为你父亲正名,可是我不会答应你的。”
永乐帝沉声道,语气很平静。
乔初仰头大笑,笑的悲戚,笑的绝望,又笑的嗜血,他猛然抬手抓住永乐帝的衣领,阴森地瞪着他道:“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他的手只要上前一步,就能掐断永乐帝得脖子。
永乐帝从容镇定的又笑了笑,低眉淡淡看着他道:“朕这一生就是一场赌博,从争夺帝位,到江山永固,朕从未输过,这一次,朕也绝不会输。朕知道,乔初纵使你在恨我你都不会杀我。”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乔初手指攥的死死的,用力至极骨节都是青色的。
“因为你有弱点。”永乐帝抬手将他的手一点一点掰开,轻笑道:“白玉可以没有父亲,可他不能没有哥哥,纵使有,也不是一个杀他父亲的哥哥。”
乔初脸上的神色凝滞下去,手也无力的垂下,只是拳头依旧握的紧紧的,纠结痛苦良久,他抬头嗤笑道:“你说对,我的确没想过杀你,可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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