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消失的那一对比肩的男女,他苦涩的喃喃道:“烟儿,这一生是我对你不起,希望你与段长歌,剩下的时光可以过得快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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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帝吹了床头上的烛火,窗外的晨曦无声无息的漫了进来,早朝的时候已经过了,可永乐帝还在等着他。
内侍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急得是原地打转,抓耳挠腮,却又不敢擅自打扰,犹豫了些许,他还是忍不住在门口轻轻地问道:“陛下,用不用奴才为您加点炭火?”
话落了许久,他都未听见永乐帝的回答,内侍有些着急,正当他忍不住推门而入的时候,里面慢悠悠的传来永乐帝的声音:“出去吧,朕想安静的待会,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是。”
内侍听见了永乐帝的回答,一颗心渐渐地放下,轻手轻脚的退出一丈之外,安静的站着。
永乐帝斜倚在床头之上,冬日清晨的冷冽四面八方的侵蚀着他,他闭着眼,抬手拢了拢领口。
乔初来的时候,永乐帝斜依在床头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乔初阴侧侧的看着他忍不住勾唇冷笑,永乐帝却忽然开了口:“你来了,朕等了你许久了。”
“等我?怎么,莫不是陛下也良心发现愧对于我,也要对我做些弥补?”
乔初对他没什么好感,声音冷硬,特别陛下两个字格外加重,随手拉来一张椅子最在他的面前,挑眉看着他,又道:”还是皇上的胆子是越老越大,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谋逆之举么?”
永乐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乔初,他幽幽一叹道:“你方才说什么,愧疚?”
良久,永乐帝摇了摇头道:“对你母亲,我的确是愧疚,她的死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所以,当初你父亲造反逼宫,我才没有杀了他……”
永乐帝的话还未说完,乔初怫然大怒,抬起一掌拍向身旁的案台,用力至极竟让那案台在瞬间就四分五裂。
内侍在外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急切的问道:“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屋内的二人四目相对,乔初的狭长的眼睛此刻已经血红,滔天的怒意似乎要从眼里喷射出来。
永乐帝率先垂下眼,低低的叹息一声,对内侍吩咐道:“无事,出去。”
内侍诺了一声,狐疑的看了一眼门口,脚步又渐渐离去。
“你不配提到我父亲。”乔初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永乐帝觉得,他的恨意已经入了骨髓里了,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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