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肯给我等这期予?”
周瑶亦收了笑意,脸上的神色也凝滞成一片惨淡:“曾几何时,我也曾是一腔忠胆,多番谏言,可我们面前的这位皇帝,初时尚闻,怎耐臣言太过逆耳,将我驱逐出了神京。离京多年,官道曲折,此番君臣再次相见,竟都已经是到了这番田地。”
周瑶眼里泛起了泪花,想起初入官途时的一腔热血,如今已冷的没了温度,如今,他所留恋的,也不过是心中紧记的那句,烈士不避鈇钺而进谏,明君不讳过失而纳忠。
不知,今生,还能见到否?
“吾皇虽多疑,可臣相信,臣能活到现在,足以证明他还是是个明君,若能换回圣君,臣死又何惜?”
段长歌见着周瑶满脸悲绝,义愤填膺,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当初他奋力追随的,不也是那个让他倾倒佩服的一代枭雄么,如今这幅光景,难道是那帝位……真的能让人失了本性么?
_
清晨,早朝。
森严的宫门里传出了宦官们一迭迭的喊朝之声,彼时,众朝臣们立刻端严,自不敢稍有怠慢,各自按品阶排好了队,鱼贯行进了承天门,沿着宫中大道直奔太极殿而去。
这一行里自然没有段长歌的身影,他称病不朝已有七日余。
永乐帝自然也懒得搭理他,年迈的他坐在龙椅之上,神色有些倦怠,他对身旁的内侍摆了摆手,精明的宦官立刻会意的高喊:“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众臣早已经习惯,正要跪地齐喝万岁,宽阔的大殿里便响起男子抑扬顿挫的声音:“臣有禀奏。”
周瑶这一声抑扬顿挫,掷地有声,霎时,群臣哗然。
永乐帝微挑了眼皮,看了一眼周瑶,沉了眼,淡淡道:“爱卿,有何事要奏言?”
周瑶走出官列,对着用力帝跪地伏首,行了一个大礼后,才一字一句道:“启禀圣上,臣闻百姓所言,前户部侍郎白镜悬私藏的银子寻到,却因鬼神之说,无法将此银子收入国库,而百姓所言,那是白静悬冤屈所致,如此鼎沸之言,臣以为……”
“你以为什么!”永乐帝霍然怒斥,声音竟荡的大殿之内,皆是一阵轰鸣。
群臣跪地惶恐。
周瑶跪在正中间,袖子里的手紧了紧,手心已然算是汗水。
永乐帝半晗的双目突然一睁,寒芒倏闪,厉声道:“周瑶,原来你是来此替那罪臣来太极殿里跟朕来撒野的!”
“臣有罪!”周瑶再次伏首,面对永乐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