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做到。”
乔初神色淡然,脸上甚至还泛起了一丝淡笑:“你放心,我不会要他的命,也不会颠覆了他的王朝,答应你的我会做到,我不过是……拿到我想要的,也是他欠我的。”
段长歌抿了抿唇,没有收回视线,也没有半分言语,对于乔初的话,他也拿捏不准是真还是假。
乔初此刻却忽然迎上他的眼,脸上漫着讥讽:“不过那个女人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莫不是……你对她还有余情?”
段长歌怔了怔,缓缓垂下眸,转头任由夜风冰凉,吹刮在他的脸庞,丝丝疼痛,良久,他才淡淡道:“她还有用。”
乔初轻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只怕,此刻白寒烟也从王昕那得到消息了,你做的这么绝,就不怕她伤心?”
“**的……就是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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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烟足尖踏着夜风,一路御风疾驰到到龙游山庄外。
这座长安城里最知名的皇家别院,城墙的那一头就紧紧挨着皇家宫城。
在月光的掩映之下,金碧朱紫的红瓦高墙交相辉映,远远的便看见高台小阁的轮廓,灯火明亮,曲廊华堂,就像迷离虚幻的蓬莱仙山,昆仑山境,迷离的那般不切实际。
白寒烟站在离得不远的高坡之上,极目远眺,这是她第二次站在此处向里眺望了,第一次她是为了段长歌,这一次,她是为了她自己。
白寒烟冷哼出声,这隐匿在里面的人,似乎都有着难以自拔的野心和龌龊不堪目的,即便是这样华美绝伦的皇家别院,没有赏它的人,也算是浪费了。
白寒烟双臂一展,紧接着她纵身而起,提气从高坡上如风中一叶扶摇直上,身形飘然如影似魅,她踏着高耸的树梢,便如一粒微尘的悄然落下山庄里,无声无息,并没有巡逻的守卫发现她。
白寒烟踏着山庄上的红瓦之上,只觉得月色里琉璃瓦在生着光,到处都是一片金光幢幢。
只是,灵姬究竟藏身与何处,白寒烟并不知晓,可是,如果此刻是她自己的话,在这么大的山庄里,她会藏身何处?
白寒烟的眉目深沉,眼波流转间,似乎想通了一般,踏着屋脊一路轻踏而,一身黑色夜行衣越发勾勒她身子单薄的可怜,似落叶般卷起,穿花绕树般轻盈,又似**出岫,说不出的洒脱和飘渺。
她闪电般飞上房顶,身影在山庄嘴偏僻的暗处间一隐,此处别院,离比邻的皇城最远,看守的最为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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