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歌凌乱的亵衣合上,又将滑脱到腿上的被子拽了上来,将他盖住,阻绝了这一室冰冷的凉意。
“夜里凉,你伤势未愈……早点歇着。”
白寒烟语气尽量平稳的说着,俯身将床头的灯火吹灭,脱了鞋躺在床的里侧。
就像以往一样,没什么分别,只不过,她是背对着他的。
屋内仍是一片沉寂,没有半点声音,这股子安静仿佛是深海里无情的水一般,快要将白寒烟淹没窒息。
“你就不想问我么?”
真的是过了好久,久到白寒烟的意识都有些恍惚,她才听见他的声音低沉又毫无波澜的传来,白寒烟的意识又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没什么可问的。”
暗夜里,夜色沉沉的漆黑,让人眼前隔了一层黑布,即便眼前的人近在迟尺,却也瞧不分明。
白寒烟轻轻扯唇笑了笑,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话落,很快就隐入鬓发里,悄无声息,无人发觉,她的声音很轻,就像雪落无痕:“我知道,长歌,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
段长歌的声音竟然高了一分,他莫名的有些紧张,微风在昏暗处掀起窗帘,无声无息,段长歌痛楚又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白寒烟从床的一侧转过头来,她只瞧的见他的一个轮廓,看不见神情,却依旧能感觉的到,这一刻他情绪有所波动,她低叹一声,抬手覆住他的清隽的脸庞,笑着道:
“我知道,我不能陪你一生,你的心里难过,我知道,你不喜欢灵姬,对她却是愧疚,我还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爱我。”
段长歌被子里的手在颤抖,胸膛微微震动,忽然,他握住她抚在他脸上的手,偏过头,黑暗中他的眼光在白寒烟脸上盘旋,艰难地咽着嗓子,声音压制的有些沙哑:“寒烟,你可真傻。”
白寒烟稍稍抬起身子,坐在床上与他比肩,含着泪笑着道:“是啊,我是傻,不过,你比我更傻。”
说罢,白寒烟微微凑近他,柔柔地吻上了段长歌的唇,她的手悄然伸进了他的亵衣里,却被段长歌伸手握住,他的心似乎挣扎了很久,却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外头的风还在吹着,撩拨着纱帘,浮动着云层,将月娇羞的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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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长歌一夜未眠,他抬手点了白寒烟的昏睡穴,吐了一口,才算放松下自己。
此刻天色已经明亮起来,白寒烟的侧颜却苍白的那般了无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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