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那么娇气,我又不是女人。”段长歌两手顺势握着肩上她的小手,在唇边吻了吻,硬是坐了起来。
白寒烟拗不过他,只好将被子提起盖在他的肩头之上,段长歌笑了笑任由她将自己包成了粽子,心头也是一片柔软,想到她此刻所想,忽然沉下双眼道:“寒烟,对于王曦方才的一番话,你怎么看。”
白寒烟脸色一变,敛眸想了想,须臾,她沉吟道:“王曦定然是说了谎话,即便那岁寒和绿绮的死亡时间没有假,只怕他和纪挽月不去见岁寒,他定然是说了诳语,王曦是想将自己和纪挽月的嫌疑摘的干干净净。”
“是啊。”段长歌讥唇一笑道:“一个朝廷重犯,在有人私自闯进牢里窥看过,还有黑衣人劫持之后,他纪挽月竟然连那犯人看都不看一下,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王曦如此说,倒也有情可原,毕竟锦衣卫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死了三个朝廷重犯,还是皇上极为看重的,究竟不是一件小事。”白寒烟思忖着其中利弊,缓声开口。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相信纪挽月,相信他不会伤害你。”
段长歌忽然幽幽的开口,声音平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白寒烟却被他的话击的猛然一惊,抬头看向他,却见段长歌此刻的眉目低垂,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感觉到白寒烟有些忐忑的注视,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眼底已经是一片沉寂,眸光澄澈晶明,扬唇给了她一个清柔的微笑,似乎又安慰道:“寒烟,我相信你的直觉。”
白寒烟立刻欺身伏在他的怀里,心中有些惶恐和慌张,她知道段长歌心中对于纪挽月得恼怒和忌惮,可她……
段长歌伸手搂住了她,在她耳旁低声笑了笑,声音柔软而又魅惑道:“寒烟,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心里还是认为纪挽月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长歌,我……”白寒烟很想解释,一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段长歌多次受了他的算计,就连他这一身的伤都是败他所赐。
“傻瓜,你不必解释。”段长歌抬手抚着她柔顺的青丝,一下一下的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绞弄着,几根青丝绕在他指尖,就好像在他的心上也软软的绕了一圈,让他心尖都荡漾了起来。
“长歌,我会查出来的。所有的一切一切我都会查出来,给我一点时间。”白寒烟抿着唇,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去,在他的背上收紧,她似乎承诺一般道:“可我也不会原谅纪挽月在伤害你的事,这笔账我一直记着呢,我相信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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