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唇笑了起来,声音之大竟然让一整个船屋都聒噪起来,连雨声都听的不那么真切了。
纪挽月猛然偏头朝他怒声呵斥道:“乔初,你笑什么!”
乔初挑起眼皮斜睨着他,讥笑道:“我在笑你。”
“你!”纪挽月眸中戾气横生,浑身透着一股子决绝和桀骜,那种与身俱来的狠意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压迫感,乔初扬了扬眉,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人要学会取舍,想要得到什么,注定就得失去什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你难道还不明白?”
纪挽月握紧了拳头,却无法辩解半句,乔初缓缓侧身将窗子关上,目光似乎不经意的暼向船头上,几个锦衣卫正将三具棺材从锦衣大船里拖了出来,落在他们的船头上。
“你放不下的不也是也有很多?”纪挽月对着他的背影讥讽出声。
“我一直都为了我想要的而不择手段,即便在不舍我也舍下了。这一点段长歌就做的潇洒,他从来就清楚他想要什么。“乔初偏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寒烟,眸子暗了暗,他想要的不是白寒烟,即便心里对她很喜欢,可毕竟还撼动不了他心中追逐的,乔初勾了勾唇道:“他想要的不过一个她罢了,什么功名利禄,仇恨冤孽他通通都舍了。”
提到他的名字,白寒烟便感觉胸口犹如一块大石沉在那儿,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心里无声的唤着他:“长歌……”
无边无际的黑暗的茫茫大海之上,船在水中漫无目的驶去,不知通往哪儿,没有他在身旁,她的心便如浮萍无根,没有一丝安全感,船屋苍白的灯火照见她,纪挽月窥见她流满脸颊的淡红泪光。
那泪水烫的纪挽月心顿顿的痛,他痛苦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他低声道:“圣上容不下段长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的确存了私心想杀了段长歌。”
纪挽月睁开眼向白寒烟的方向望过去,她始终低垂着头,不肯看他一眼,纪挽月收回目光,半响,脸上泛着一丝丝苦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苦笑着:“京城之中,因为你的到来,又再次风起云涌,之前皇帝如此大动干戈的缉拿你,也是为了震慑,王昕……他便是其中一个,皇帝为了制约调衡,将都察院下江南巡查的右都御史召回京城,而他……”
纪挽月的话未说完,向乔初看了一眼,才道:“只怕他来者不善,而且,他和你父亲生前也有交集。
说罢,纪挽月转身便向外走,舱门被推开,外头的风雨也窜了进来,白寒烟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纪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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