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只如此。那个幕后黑手……纪挽月恐怕是知晓的,或者他们有关系也未可知。”
段长歌唇角一挑,一抹讥嘲的弧度便轻轻的挑了起来,须臾,他将目光落在诏狱的方向,黑沉沉的夜将眼前的路模糊的看不清,树影,房檐都被笼的狰狞可怕,亦如人心,段长歌又沉吟道:“纪挽月的心思……并不是那么见得了光,不过究竟是怎么样的,很快就知道了。人心嘛,装装样子又能藏的了几时,看来,京城里马上就要乱了起来,如此正合我意。”
林之蕃也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想起白寒烟他有些担忧:“那寒烟的冤情怎么办,在众人眼中,她身上可是背负了三条人命呢?”
段长歌缓缓负手,袖子里的摊开手指洇了一抹夜风的微凉,倏地他握紧拳头,指节泛青,他沉声道:“此事,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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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渐去,东方露白,启明星灼灼生辉,已近五更天,远处传来清晨第一声鸡鸣,拂晓后的寒意随薄雾自窗外泻入,沁浸重衣,原来夏日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末路。
醉花楼里的生意就在此刻仍旧好的不得了,老鸨子笑的花枝乱颤,忙不迭的照顾着客人,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只是在醉花楼二楼最不起眼,靠墙处的雅间里,有三个女人正愁容不展,淡雅沉静的气质与醉花楼格格不入。
紫嫣坐在床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刘胭在一旁极力的安慰着她,她的哭声似乎是触动了刘胭心底最柔弱的地方,二个曾经势如水火的女子靠在一哭成了一团。
白寒烟在屋内来回的不停的踱步,此刻她心急如焚。
林之蕃的失踪不见,让她有些想不明白,试问这世间他的武功,能有人能出其右,恐怕已经是寥寥无几,被人挟持的机率应该不大。
白寒烟又揣测着,林之蕃若是夜半探查消息,每次他都会和白寒烟商量,而且她在躲藏在醉花楼之前特意交代他,这几日不可轻举妄动,林之蕃不会如此大意。
可若是仇家来寻仇……林之蕃的身份隐藏的很好,而且如今胡子满面,面容粗犷,根本就不会有人识得他,这种可能性也并不大。
那么,林之蕃究竟去了哪儿?
白寒烟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焦急的等待段长歌归来,希望他手下的暗卫可以出手,替她找寻林之蕃。
“寒烟,相公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紫嫣扬起一双哭的肿胀的泪眼看着白寒烟,此刻她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林之蕃武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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