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蕃,你怪不了任何人,只能说你命中该有此一劫,今夜你必须死!王曦,再给我加十张,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王曦立刻点头撑诺,将沽了水的纸又贴在林之蕃的脸皮上,那湿漉漉的纸张勾勒出林之蕃的脸部轮廓,像一张假面服帖在他的脸上。
王曦眼眸猩红的可怕,瞧着林之蕃此刻的狼狈,他似乎很解气一般狰狞的冷笑着,抬手又贴了一张!
七张纸足够要了林之蕃的命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方才出去窥探的锦衣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失神慌张。
“怎么了,他来了!”纪挽月转头盯着禁门外,眼中似乎燃起了火焰,他终于是来了!
那个锦衣卫似乎还没有从慌张中走出来,闻言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一时竟像丢了魂一般。
纪挽月拂袖大怒,呵斥道:“究竟是来还是没来!”
那锦衣卫被吼的身子一缩,颤抖着伸着手指着禁房门外,紧张道:“我没瞧着他的身影,只是看见后院的草尖都被折断,想来是段长歌故意用内力所致,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纪挽月闻言眸心一沉,略沉吟后缓缓抬起头,勾唇冷冷的笑了一声道:“段长歌的性子一向孤傲的很,他这是给我下战书呢,只怕此刻就在后院等着我决斗,哼,凭他一人还想单枪匹马的闯我诏狱,简直是异想天开!所有人都跟我出去迎战,今日本官就了结了他!”
“是!”
一众锦衣卫立刻齐声高喝,随着纪挽月齐整整的走处了禁房,王曦临走时留下两个人看着林之蕃。
顿时,禁房里安静下来,段长歌跟在那对锦衣卫身后,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禁房内,在那两个人身后一步一步接近的林之蕃!
而就在此刻,那两个锦衣卫忽然回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段长歌,皱眉道:“是你,你回来做什么……”
那两个人的话音未落,段长歌蓦然动手,手中的小剑闪出的寒光化成一道圆弧,瞬间出手,杀意纵横成冰冷的剑雾,甚至没人能捕捉到他兵刃走向的残影,那两个人便被抹了脖子,软软的向后倒去,抽搐了两下便咽了气!
段长歌一把揭下林之蕃脸上贴着的沽了水的纸,林之蕃顿时离了束缚,张着嘴大口的大口的喘息着,脸上血色尽退,白如纸张,脑中甚至已经出现了眩晕。
段长歌用剑割断了束缚他的绳子,林之蕃好一会儿才从窒息的感觉走出,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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