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段长歌从地上直起身子,手肘支在腿上,双眸却越发锐利:“普落的性子想来怕死又惜命,爱权贪势,一直对绮罗族的真正的大权存着强烈的觊觎之心,如今九奶奶一死,绮罗族几乎全部在他掌控之中了,所想制止乔初,他有一千种办法办法,犯不着用他的命来填!”
白寒烟转身看着段长歌,柳眉扬起,惊呼道:“你的意思是,普落自杀,是被人蛊惑的?”
段长歌轻笑的看着她,挑了挑眉向她送了一个秋波,才道:“也许,他是被人胁迫。”
白寒烟此刻却有些忍不住讥唇,想起初见时普落一副目中无人的嘴脸,又贵为绮罗族的族长,九奶奶这一死,这世间又有谁能胁迫的了他?
段长歌从地上站起身,抬手拂了拂袍子上的灰尘,冷哼道:“别忘了,绮罗族还有一股暗藏的势力,现下也该是他们露头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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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长歌足尖落在牢狱里黑沉沉的泥地上,在抬足时,一股肉眼可怜的灰尘便染在了鞋底,他低头瞧了一眼,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守在乔初牢门口的几个金吾卫,老远就看到一抹绯红缓缓而来,各自交换了神色,越发警惕起来,待段长歌走近了,他们朝着段长歌俯身恭敬的道:“属下参见段大人。”
段长歌淡淡得嗯了一声,抬腿便向牢里走去,金吾卫立刻挡在他身前,有些为难道:“段大人,这……”
“怎么,你是怕本官会私自放了他?”段长歌剑眉一凛,脸色有些不悦,语气也是不耐。
金吾卫立刻惶恐的低下头,解释道:“段大人,没有王大人的命令,属下不敢私自让您见犯人,您别难为小的了。”
“放肆,王昕僭越到如此地步,莫不是他不将本官这个皇亲放在眼里,更不将圣上放在眼里!”段长歌眼睛余光射向那几个金吾卫,几人皆是一抖,果然见他怒气渐浓,眉峰却已聚起,眼底露出一丝杀意。
“本官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他,你们若不放心,大可以跟我一起进去,在一旁监视着,看看本官会不会私自放了他。”
“属下不敢!”为首的金吾卫一脸惶恐,他低头想了想咬紧牙关,一摆手吩咐道:“还不给段大人开门。”
碰的一声,沉重的铁锁落了地,段长歌走近牢房里,便看见乔初斜依在墙壁上,目光灼灼的落在段长歌的身上,段长歌讥讽的笑出了声,就像现在,乔初的样子虽然狼狈,可那双眼还像以往一样,仿佛是要看到他的心里,看穿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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