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颓败的脸色凄惨青白,地牢里的阴冷把她笼罩住,她不再理会灵姬。
地牢里一片沉默陷入了死寂,灵姬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肩,从地上站起身,幽幽一叹道:“罢了,你若不给我也抢不回,此处太过阴冷,当年我在锦衣卫的诏狱里落下的病根,入寒太久便会生病,长歌他心疼的我,我也不想他费心照顾我。”
白寒烟静静地躺在潮湿的地牢里,一动也不动,灵姬若不是见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似乎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受不了重伤死了,灵姬抖落了下裙摆上的灰尘,笑了笑又道:“毕竟人人都有抱着虚幻的梦而过完此生的权利,白寒烟,你也实在是可怜。”
灵姬轻叹息,似乎真的同情她此刻满身伤痕,转身欲离开时,她的足尖轻抬又顿了顿,偏头睨着狼狈不堪的白寒烟,凤目如水微微的一笑,那笑意里说不出的秀美,说不出的冷淡,仔细看的话,还有一点发泄了的恨意:“只是,白寒烟你又怎知这玉镯不是他授予我后才来向你索要的,毕竟,他现在恨你入骨,岂会容忍你来亵渎那玉镯背后的含义。”
白寒烟的身子颤了颤,虽是一点细微的动作,可灵姬却还是满意的笑了起来,甩了甩袖子抬腿便离去,待她的脚步在地牢里落尽之时,白寒烟才缓缓睁开眼。
夜深,后雨势更狂,砸得屋顶瓦片叮叮作响,此刻再无旁人,白寒烟才允许悲痛和眼泪肆无忌惮的从眼底往下掉,这一流变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让她无以阻挡,心脏抽搐似的不留情的疼痛起来,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然后,她抬起手臂遮去眼睛,任自己尽情的宣泄着。
乔初站在屋内,闭着眼听着窗外繁杂的雨声,让他的心也随之烦乱起来,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起,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死死的,似乎在极力的压制什么。
莫云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良久,他道:“既然你不放心他,就去看看,毕竟地牢的环境的确糟糕,她又受了伤,万一她撑不过去了,扰乱了计划可不好。”
“不会的。她能撑过去。”乔初闭上眼,强迫自己狠下心肠,不去想白寒烟那一张悲凉的生无可恋的脸,只是身侧越握越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忽然,他愤怒的抬手侧身朝着窗棱上击去,用内力悍然一拍,啪的一声,窗框上的木头碎成一段段的掉落下来,风雨顺势从窗上的窟窿中闯了过来,打在乔初的发丝之中。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她已经在你的心里有了位置,又或者说,你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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