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展开,犹如一面猩红色的旗子,晃的人有些目眩。
绿绮侧目睨着灯笼下温善的犹如一株浅淡的碧桃,绿绮讥笑出声:“白姑娘,我与你可不同,今日睡不着,明日我还可以再补回来,只是白姑娘么……”
绿绮饶有兴致的顿了顿,含了一抹妖娆的笑意,莲步轻移来到白寒烟近身旁,腰肢如柳,柳眉扬了扬,有些不怀好意道:“是怕白姑娘可要多多珍惜在床上而眠的日子了,恐怕是睡一时,便少了一时。”
“绿绮姑娘是特意到此来提醒我的?”白寒烟眼波一转,瞥了一眼绿绮,眼底倏地腾起一抹狡黠,蓦然轻叹:“这样啊,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绿绮微怔,脸上的笑容也一同顿住,她不是不知白寒烟的手段,她在京城时便瞧见了多次,旋即她很快回过神来,不屑的甩了甩嫣红的袖子嗤之以鼻,手下败将而已,她漫不经心道:“不知白姑娘要与我赌什么?”
“就赌……”白寒烟狭长的凤眼里洇的是一抹精芒,故意被拉长的尾音,颤颤的拂在绿绮的心尖之上:“就赌常凤轩会不会不要你?”
白寒烟的话音一落,绿绮却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宽纱水袖掩住红唇笑的凤眼弯弯,连头上的流苏碰撞的脆声轻响:“白姑娘,你真是好笑,凤轩不仅是我相公,还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哥,我二人自小便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他爱我至深,岂会负心于我?”
白寒烟倚在门柱之上,凤目潋滟,目光柔善的看着她,绿绮在她的注视之下莫名的敛了笑意,垂下的袖子不屑的轻哼道:“你莫不是拿我同紫嫣和刘胭,那两个青楼里的胭脂俗粉相比较了,实话同你说,相公与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一丝真情。”
“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同我打这个赌呢?”白寒烟的声音很轻,空灵漂浮,挑眉笑了数声,眼看着绿绮的神色一顿,她勾了勾唇又道:“莫不是,绿绮姑娘对自己没信心,还是不敢将赌注压在你相公常凤轩身上。”
“我有何不敢?”绿绮顿时被白寒烟的话激怒了,目光一厉:“白姑娘,绿绮知晓你聪慧过人,可我绿绮也绝不是草包,你既然设了赌局,这赌注可由我来定,你敢不敢?”
白寒烟眉眼俱是笑意,送了耸肩道:“愿闻其详。”
绿绮蓦地抬起头来那一双凤目满是恨意悲愤,发出一道利芒:“我知道,就算此刻将你五花大绑的押在族长那儿,他未必会就会要了你的命。”
她的话让白寒烟心口一紧,略沉下眼,她与绮罗族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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