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灿烂落尽,照在临窗而坐的白寒烟身上,使得她双颊酡红,乔初站在门口处,不知是讥讽还是感叹:“你这条命还真是大,绮罗花能够下活命的,恐怕你还是第一人。”
白寒烟不理会他的话,一手支头偏头望向窗外嫣红柳绿,可落尽她的眼里却萧条得很,许久,她默然轻声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乔初你这落子的每一招,每一步都极其稳妥,当真不负我对你这一句算无遗策的称赞。”
乔初弯了弯眼,将她满口讽刺的话全当成夸奖来听,他偏头看着她,道:“如此也得你配合的好,我只是没想到向来寡断的杨昭,出手的倒是狠厉,着实是我小瞧了他。”
“那么你留着我这条命是为了什么,利用我来制约谁,段长歌吗?”白寒烟目光落在窗外,语气淡淡的说道。
乔初微微一怔,随即讥讽的笑出声来,道:“你倒瞧得起你自己。”
白寒烟脸上倒没有过多的神色,冷笑一声道:“那么他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杀了?”
乔初从门口缓步向窗下的白寒烟走来,低低的轻笑道:“怎么可能,我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这祭坛虽未被开启,可绮罗花却再也寻不到,只怕这绮罗族的长生之说也就此是传闻了,绮罗族须得给一个交代。”白寒烟平静的说出他未说完的话,偏头看着乔初,低低的笑了笑:“我是当年那商人救下的士子的女儿,因为我父亲的言而无信才让绮罗族的秘闻传出中原,你把我带去,只怕是当做礼物送给绮罗族,用的血来祭奠那些为祭祀而献出生命的绮罗族人。”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乔初俯身抬手欲要伸手抚上她的侧脸,略挑眉,有些邪气道:“委屈是要受些的,但我有底牌,不会让他们要了你的命。”
他的话让白寒烟皱眉,却偏起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掌,顿了顿,她沉眸道:“乔初,杨昭杀人是你故意纵容,目的是让这件事到皇帝耳中,这么做,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乔初的目光沉沉的落在扑了个空的手掌上,缓缓垂下手,他低声道:“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猜透了,我的目的……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乔初模凌两可的话惹的白寒烟的反感,别过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乔初蓦地来了怒意,抬起手指用力拈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大的近乎疼痛,逼的她仰头直视他的眼。
“白寒烟,你最好永远都别忘了这一点,那就是你还在我的手心儿里,你若讨好于我,待你没了利用价值,也许我会放过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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