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可白寒烟只觉着胸膛里的这一颗心,是前所未有的沉淀下的平静,她轻轻笑了笑,:“不是还有一个乔初在么,有他在一天,段长歌就会危险一分,我要他今后都要好好的,安全的活下去,就算,他的往后生活里,再也没有我。”
“你,你要做什么!”林之蕃满脸惊讶,心头一动,他被这个痴情的女子好一番震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午时,冬日里的日光终是抵不过寒冷,冷风袭来,吹得寒意渗入单衣,再也不复往日的温暖。
白寒烟妥帖地收拾好心情,与乔初骑马并辔行在路上。
马蹄踩踏着白雪,两行蹄印从京城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远的犹如天涯。
“你怎么不好奇常德一家人,现下如何了?”乔初忽然偏头看着白寒烟,眉目温和,白寒烟想,当日她就是被这么一张如沐春风一般的脸给蒙蔽了,竟认为他是个好人。
“陈锦晖反叛,想来力保他的常德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白寒言冷哼,对于常德这种人的死活,她并不感兴趣。
乔初在马上悠然前行,轻轻勾唇笑道:“不错,他已经被斩于宫门前,大明朝堂上的那位帝王素来多疑,岂会留他活多活一日,说到底终究是他无用,没有价值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可常德的儿子,可比他父亲有用多了。”
白寒烟斜睨着他,道:“你说常凤轩?”
乔初点了点头,目光中竟有一抹赞叹:“此人倒是个心肠狠厉的,连结发妻子都可以栽赃陷害,是个能成事的人。”
白寒烟不屑于他眼中的价值观,不由得冷声讥唇道:“那日在醉花楼里,常凤轩是易容化成琴师,趁着刘胭闯入勾栏上,与辛桃扭打在一起时,造成混乱时,用银针刺她的破喉管,而杀了辛桃,又栽赃给妻子刘胭,可乔初你别忘了,终归是因为刘胭在常德房中看到了你,常凤轩才动了杀心,不是吗?”
乔初闻言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挑眉道:“寒烟,有没有人说过,你最近脑子不太灵光了。”
乔初的话让白寒烟消瘦的身子一颤,恍惚想起曾几何时,段长歌曾戏言说过她的脑子越发不好使了,然后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畔轻语,说这样她的男人才会有用。
记忆便如潮水一般涌来,漫入心头,白寒烟甩了甩头,也甩掉眼中的灼热,被冷风一吹,很快就消散了,乔初见她不语,扬眉问道:“你可曾查过那死去的辛桃是何人?”
白寒烟神色猛然一顿,她竟然没有怀疑过这点,的确,她是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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