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修长的手指,不住的颤抖。
“哈哈……”
段长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却是大笑出声,笑自己太傻,太痴情,竟然会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他笑得身子乱颤,笑得腰身不稳,身子一颤就跌在地上,随着脚链上铁链的一阵响动,他单膝跪地,不住的大笑。
好半天,他缓缓的抬起头,双目被氤氲的微红,像是有人狠狠的破开了他的胸膛,摘取了他的心脏,来回的绞弄,让他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白寒烟猛烈的话像一根刺,一把刀结实的扎进了心里,一瞬间就让他眼底起了雾。
“好,好。”段长歌接连说了两个好字,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动作,似乎一下被抽光了力气,他止了笑意,用力调整呼吸,开口缓声道:“白寒烟,你赢了。”
段长歌的声音沙哑沧桑,仿佛这一瞬,他就老了十岁,缓缓的他站起身,抬眼直视纱幔后的白寒烟,感觉他灼热的目光,白寒烟不敢看他,慌乱的低下头别开视线,她怕,一迎上他的眼,她会忍不住上前抱住他。
段长歌的眉眼死寂,失了往日的尖锐和桀骜,沉淀下来的是一股清冷,不复往日深情,清粹冷冽如秋日白露:“白寒烟,你看着我……看着我为你疯,为你狂,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开心,觉得我段长歌,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对么?”
啪,一朵晶莹的泪花开在白寒烟低垂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发觉,她站在逆光的暗处,低着头,不发一语。
“呵!”段长歌抬腿上前朝着她的方向迈了一步,身后的铁链登时绷得紧直,他直直的盯着她,眸中的腾起的红雾似是烟尘漫布的战场,模模糊糊带了嗜血的残忍,那一股冷冽的杀气一下子就弥漫到白寒烟身旁,奈何,他却始终没有走出纱幔半步,两个人始终隔了一层纱,她听见他说:“我段长歌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如果我不能亲手手刃了你,誓不为人。”
曾经有多爱,现在的言语就有多伤人。
明明在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现在,她看见他如此痛苦伤情,白寒烟的心口还是痛的无法呼吸,几乎就在这一刻就要了她的命。
如意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白寒烟觉得他此刻应该在说点什么,然后她动了动嘴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好,你好好活着,我等着你来杀我。”
段长歌讥讽的嗤笑了一下,永乐皇帝在一旁冷哼,一甩袖子道:“只怕你没那个机会了,纪挽月给我杀了她。”
纪挽月握紧手中的刀,僵直了身子,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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