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若不信,大可以调查。”
远处街口传来几声狗吠,衬得静谧的清晨,有些沉闷的紧,白寒烟笼在袖中修长的手指凝起,沉声道:“放心,我会的。”
晨曦清幽的石板路,被晨光铺就的有一种温暖的光泽,昨夜的霜白在日头照耀下很快就消融了,不知谁家早起的信鸽掠过小巷里白墙乌瓦的人家,在半明半暗的空中留下一道暗影。
嘎吱一声,一扇黑漆漆的门忽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个穿着淡色窄袖纱裙的女子轻轻走了出来,头上流苏微响,只是脚下裙尾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微微动着,被一阵晨风吹起,才看清原来女子的裙摆下,竟藏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女子站在门前,抬手摘下门旁墙上挂着的细长木牌,在手心握紧,用丝绢细细擦拭上面的秋霜,末了,她又将木牌小心的挂在原处。
沉香木制的木牌,颜色低落暗沉,此刻在墙壁上晃悠着,让人眼睛一花,上面却分外醒目的烫着五个血红大字,算死不算生。
不错,此处是一间地理相士之所,只是门庭清冷,想来生意并不好。
女子抬腿转身准备回屋,此刻却听见身后一个沉沉的男声远远的响起:“算死不算生,寻常人不懂内情,定然不敢接近,姑娘,你就不怕这木牌上的五个字吓退了客人?”
女子闻声停下脚步,侧首看着来人。只见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正朝着他负手缓步,片刻已至眼前,她轻轻扬唇一笑,声音低柔:“寻常相士,算人生前富贵,只保一人繁华,而我,看墓穴断风水,算的是死后子孙福泽,可保几代荣华,公子觉得哪个更为重要?”
“姑娘,好大的口气。”乔初漆黑的眸里,带了一抹无波无澜的笑意:“我倒是觉得,还是人生前富贵来的重要,毕竟死了就是死了,子孙后代,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的对不对,灵姬姑娘?”
灵姬舒眉抿唇一笑,抬手将漆黑的木门推开,微侧开身子,对乔初笑道:“乔公子当真守时,片刻不差。”
乔初一撩衣尾迈进门里,踩着院中石径,偏头看她脸带微笑,声音温润:“乔初怎敢误了美人之约,而且还是蛇蝎美人?”
灵姬闻言顾盼神飞扯唇一笑,头上的珠翠流苏也随之一颤,她随手将门关上,声音软糯:“你我各取所需,我要的是段长歌,你要的是白寒烟,这买卖你我谁都不亏,划算的紧。”
乔初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忽而他抬头深看她一眼,温润的眼中带着一抹邪气:“我若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之后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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