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乔初,你还有什么目的,朝堂已然大乱,段长歌也随时会身首异处,你还想怎么做,莫不是,你觊觎的是那金銮殿上的那把龙椅?”
“龙椅,笑话!”乔初蓦地嗤笑一声,温润眼底眼中全是不屑:“我想要的话,就不会让林之蕃救你出诏狱,我直接杀了你,让段长歌彻底与永乐帝决裂,那六万铁骑直挥京师,弑君谋逆,在此动荡之际,我若趁虚而入,那样的胜算岂不是更大?”
白寒烟微缩瞳孔,眸底讳莫,乔初说的不错,纪挽月是奉了皇命将她关在诏狱里,皇上掐着她的命才有底牌与段长歌对恃,现下乔初从皇帝手中救出她,从另一层面来说,反而是帮了段长歌的忙。
白寒烟灵眸几番微转,却看不透他的心思,只觉得他温润的脸庞在她眼中犹如恶鬼一般狰狞:“乔初,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乔初微微一笑,语气十分低柔却吐出世间最恶毒的话:“我不过是贪心一些,要段长歌和永乐帝这两条命。”
白寒烟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心跳骤急,眸色一沉,眯着眼看着他,感觉她的注视,乔初抬眸看对上了她的眼睛,墨玉黑眸里如同深海生波,隐隐泛冷,还带着冰冷的杀气。
良久,白寒烟忽而勾唇笑了起来:“乔公子真会说笑,此刻他二人皆在生死边缘,以你的手段推波助澜一番并不难,此刻要他二人的命才是轻而易举。”
乔初收回视线,低眉看着脚下的火堆,许久为添柴,火势减弱,他随手扔了些干柴,看着火势又起,他才笑着反问道:“白姑娘,你可知这世间有什么比死更痛苦?”
白寒烟闻言神色一变,面色瞬间苍白,看着他目光一时京有些惶然,却见乔初淡淡的抬手执起一根木棍,优雅的拨弄着火堆,轻声道:“诛心,这才是世间最痛苦的事,倘若他二人一个失了爱,一个失了江山,才是最大的心劫,如此百般折磨生不如死后,才了结他们的命,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毫无温度的话音闯进耳廓,白寒烟的手顿在一处,即便有篝火烤着全身,丝丝沁骨寒意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情不自禁缩缩身子,抚摸自己面颊,连手也冻得木然,触到面上毫无感觉,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诛心……“
白寒烟只觉这二字里包含着一个极大的阴谋,惊骇道:“乔初,你想利用我对付段长歌!”
“怎么,白姑娘之前难道想不到吗?你在此等我,不就是想到如何营救段长歌的办法了吗?”乔初唇边含着无双温柔笑,道:“不过这世间买卖向来公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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