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噙着泪,无迷茫与恐慌交织成最大的梦魇,忽然,白寒烟似乎想到什么,瞳孔猛的一缩,忽然伸手抓住纪挽月的手臂,不住的乞求道:“纪大哥,我求你,带我入宫,让我见圣上,我甘愿赴死,甘愿赴死!”
白寒烟泪流满面抓着纪挽月的手臂,犹如在浮海中的一根救命稻草,纪挽月闭着眼睛,只觉得心中似酸似苦,那点苦浸入内脏来,那样复杂的滋味他不想深尝,一把推开白寒烟的手,痛苦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段长歌,你现在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了,段长歌此番若想护住你的命,只有起兵造反,可如此一来生灵涂炭,才是大明朝眼前最大的一番祸乱,他是想以此要挟圣上,更是隐晦的告诉陛下,谁才是他现下最大的隐患!”
纪挽月话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在她的头顶响起,她只觉眼前一片空白,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了过去,她又听见纪挽月接着道:“你以为我是如何知晓你的藏身之处?以段长歌心思缜密的程度,必将派出暗卫将此山团团围住,而护你周全,岂会让我如此轻易的闯了进来?”
白寒烟只觉得心头的血涌在一处,崩塌了心里唯一的那根玄:“是,是他告诉你的。”
“不错!今夜他这一去便是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他手有重兵皇帝必定忌惮,陛下不得不答应他放过你,段长歌无野心,更不忍生灵涂炭,目的达到自然向圣上俯首,可皇帝又岂会容他,今夜他段长歌绝无生路!”纪挽月一席话又在白寒烟心头捅了一把刀子,痛得她伏在地上,弓起腰嚎啕大哭,泪水倾肆如涌,纪挽月满面痛楚的抬手拽起她,又握紧她的肩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便是想让你对他死心,你和段长歌今生再无半分缘分可言!”
“不,不,我不让他死,我不让她死……”白寒烟抬起一双泪眼,低低的喃着,忽然她像疯了一样,一口咬在纪挽月的胳膊上,猝不及防,他略一吃痛,微松下手,白寒烟登时挑了一个空子,一把抽出他腰间的虎头刀,便向脖子抹去,这一刀她用全力,刀刃深深的割入皮肉,当即划破了她的咽喉,汩汩的血迹登时洇了出来,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死成,纪挽月猛然抬掌握住了刀锋,硬是以血肉阻了她的刀势,两个人的血流在刀片之上,溶在了一处。
“纪挽月,我若是想死,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白寒烟两只眼寒气慑人,冷冷的瞪着他,纪挽月淡然的看着她,平静道:“当然,我说过我会护你周全。”
白寒烟闻言轻笑一声,脸上全是讥讽,道:“你口中的周全,便是将我囚禁起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