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几只蝴蝶,无力的跌在草丛之上,扑腾的翅膀,却再无招架之力。
段长歌俯身拈起一只最大最惹眼的碟翅,放在掌心,睨着它眉眼含笑,而眼稍的目光不经意的掠向不远处的林子之上,本就带了一丝笑意,他嗤的一笑出了声,转身离去。
待段长歌的身影尽消,方才蝴蝶陨落的草叶中斜躺着的一抹殷红的血玉印章,尤为刺眼!
此刻,有一双惨白细长的手,缓缓落下那印章之上,指尖小心翼翼的将其捏在手里,又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秋日初生的黄光映在那血红的印章之上,上面的尚有红泥落款,简王高燧几个字却熠熠生辉,夺人眼球,那人爱惜的在身上衣袍上蹭了蹭,将其小心的揣入怀中,他的脚下踩着是方才还扑腾着的蝴蝶,现下已然是气绝。
段长歌两指拈着蝴蝶缓步走出苇子林,彼时白寒烟正一脸殷切担忧的寻他而来,看见他时,一直焦灼的双目蓦地一松,顿时像平地而起的香风一般,朝他怀中扑了过来,抬起手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忍不住颤声而泣道:"你去了哪儿,让我好生寻找……"
段长歌心下柔软,挑唇轻笑,握着蝴蝶的手掌负在身后,伸出另一掌,温暖修长的手指拂上了她的发丝,就像是触碰着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温柔细致……他低眉浅笑道:"莫要担忧,我追那影子而去了。"
白寒烟从他怀里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随便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泪,撇唇道:"找到他了?"
段长歌摇了摇头:"并没有,我们在去灵堂里瞧上一瞧,也许那儿会有什么线索留下。"
说罢,转手揽着她的腰肢,作势抬腿欲走,白寒烟却忽然伸手拉住他,眉头微蹙,道:"长歌,莫要心急,看来方才的那人定是被常德隐匿在灵堂的,现下已经打草惊蛇,我们再去可能会被抓抓个正着。"
顿了顿,白寒烟脸色微变,垂眸道:"我心里隐隐觉得,常德,又或者那个人一定和我父亲一案有关系……"
段长歌指的回眸瞧着她,也眉峰紧锁:"常德这个老狐狸城府颇深,他的背后定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罢了,长歌,我们方才的惊扰定会让那人有所戒备,现下我们且稍安,一切从长计议。"白寒烟脸色略有一丝无奈和不甘。
段长歌上前,单手拥紧了她,剑眉微挑起一抹狡诈,忽计上心来:"寒烟,莫急,我有办法。"
白寒烟登时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双眼晶亮起道:"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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