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全部折断,又重新续好,而后用他调制的药敷在患处,几日内便可痊愈,只是这看似简单的治疗,刘胭却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蚀骨痛楚。
"你好生调养,待你伤好后,一切再重新计较。"白寒烟细细嘱咐着刘胭,她却一直垂头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天她才抬头望着白寒烟道:"扶疏姑娘,谢谢你的帮助,只要能报仇,我什么痛处都可以忍受。"
五日时间相安无事的过去,刘胭的手指已经差不多恢复。
这日晨后,秋雨微寒,秋日料峭,但是白寒烟墙下的花依然施施然的开着,香气袭来,叫人神魂颠倒。
前一夜的时候刘胭就将它们折下枝头,把花瓣一片片的放入青花陶瓷里,一遍一遍的磨。
之后便将汁水与粉浆分开,将粉浆摊晒在竹片上,等到凝固成粉,去掉表面粗糙的部分,便是天下最细腻的香粉。
这日刘胭似乎心情还不错,将墙外的柳条折来,烧成了碳条,对镜台细细的描绘着,她又拿出粉盒将昨日做好的花粉在脸上抹匀了,又在双颊上扑了红胭脂,对着镜子里的佳人嫣然的笑了笑,那镜中人也是风华绝代的笑着,只是眉眼里竟藏了一份杀气。
紫嫣仓皇的跑去醉花楼找到正在画钿的白寒烟时,不由得哭出声来:"扶疏,刘胭怕是去了常府了!"
白寒烟这才惊忆起今日是常常凤轩娶妻成亲之日。
常府大门张灯结彩,觥筹交错,门庭若市,并没有因为雨水而少了一分喜庆。
常德满脸含笑的站在门口,亲自迎着前来恭贺的客人,身后小厮踮着脚在雨中为他撑着伞。
白寒烟打着油伞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常德忽然感觉到她的注视,缓缓抬眼也看向她。
他的神情略怔,旋即对身旁的管家交代几句,转眸便抬腿向白寒烟走来,身后的小厮打着伞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雨水沾湿了他的衣袍。
"原来竟是扶疏姑娘。"常德负手立在她眼前,用眼角睨着她,竟有一种睥睨的感觉。
白寒烟对她微俯身施礼,淡淡的浅笑,道:"民女扶疏参见常大人,今日是令郎的大喜之日,扶疏特来恭贺。"
"就凭你也想踏进我常府的大门,沾我儿的喜气,扶疏姑娘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常德冷声一笑,话语讥嘲,满脸的不屑。
白寒烟轻轻地笑了笑:"我与令儿媳且有过一面之缘,玉兰苑的姑娘也着实喜欢民女的手艺呢。"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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