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纪挽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眸光在眸心微敛,默然片刻,她抬起头看着纪挽月舒眉微笑道:”民女愚钝,不知纪大人单独召见扶疏究竟有何事?”
纪挽月神情严肃声音不带半分感*彩,冷声道:”今日为何来此,扶疏姑娘心中应该有数,我锦衣卫从来没有失算,既然怀疑到姑娘头上,自然是对你进行了一番调查。”
听闻纪挽月的话,白寒烟心口一松,至少他是为醉花楼一案而来,并没有怀疑她的身份,她扯了扯唇淡淡道:”纪大人竟然怀疑民女要进行调查也无可厚非,可民女不做亏心事自然也不怕纪大人的调查,若有证据大人可以去段大人那里控告。”
“段大人?”纪挽月听了她的话,略挑剑眉:”扶苏姑娘似乎跟他很熟络。”
白寒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小女子与段大人有三面之缘,与纪大人也有三面之缘,都并不熟络。”
”三面之缘?”纪挽月瞳孔微缩,想起在京兆府地牢里的初见,昨日府堂的在再见及今日,共是三面没错。而与段长歌曾要她化花钿,如此也是三面。
纪挽月唇边抹开一抹笑纹,却是略带讥嘲道:”我倒是好奇这段长歌要扶疏姑娘为他画究竟是何?”
白寒烟露在面纱外的眉眼含笑,笑容里似乎带了一份不解,抿唇道:”段大人却是个有趣的人。自古女子爱花钿,她却叫小女子在他胸口处画了一个男子!”
纪挽月身子猛然一颤,眉梢间竟带着一丝冷意:”男子?”
白寒烟点了点头抿唇道:”那人虽为男子,却长得十分阴柔,有几分男生女相的意味,也不知这段大人是何心思,竟将一个男子化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纪挽月忿忿的握紧拳头,忽然一掌拍在一旁的案台之上,阴恻恻的道:”他倒是痴情!”
白寒烟被他突如其来的狠戾吓了一跳,纪挽月却忽然烦躁的从座椅上站起身,抬腿走到窗下负手而立,兀自站了一会儿,不再理会白寒烟。
白寒烟在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此刻她却搞不清楚纪挽月的心思,微微抬眼看着他的背影,只觉纪挽月浑身散着一股诡谲的气息,同段长歌的铁腕不同,段长歌虽行事雷厉风行,手段狠厉,不留情面,却行得端正。而纪挽月从一开始就让白寒烟摸不透,看不明,犹如雾里看花,看不清他面皮下的心思,总带了一丝诡异在其中。
“来人!”窗下的纪挽月忽然开口,朝着门外的锦衣卫呵令一声,话落立刻便有人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对纪挽月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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