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瞬间灌盈满袖,她的衣衫猎猎而动,此刻白寒烟反倒静下心,甚至还有一点期待,她的身份特殊,极有可能是知道那笔银子下落的逶迤知情人,她不相信那个背后主使会不露面。
忽然门扉猛然被敲响,耳旁的鹤立风声立刻静止。
白寒烟柳眉阴阴的的皱起,凝视着门扉,手心竟渗出了些许汗意,而门上的叩门声仍在继续,她缓缓抬腿走到院门口,隔着木质的门扉,凝声问道:”是谁?
”
白寒烟的声音一落,门外的敲门声便猛然顿下,只过了须臾,便响起一个轻灵的女子声音:”韩公子在吗?”
白寒烟闻声心下大惊,急忙将大门打开,将门后一脸笑意的涟儿推了出去,涟儿神色微变道:”韩公子你怎么?”
”你怎么来了,此处危险,快走!”白寒烟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十分危险的沉重,涟儿眉宇安静,低声笑道:”我知道危险,只是相公他在等你。”
白寒烟身子一僵,看着涟儿脸上的笑意却是皱眉:”灵淼?”
涟儿握住她的手笑着点头,白寒烟侧目回眸瞥着小院两旁的危险,因着脸涟儿的忽然闯入而烟消云散,她点了点头,抬腿随着涟儿走出院门。
还是涟儿以前居住的破旧房子,涟儿推开房门时,白寒烟看见屋内负手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周身冷冽。
“灵淼。”白寒烟低声喃出他的名字。
灵淼缓缓转身,满身凉意,眸色微沉,他轻笑启唇道:”白姑娘果然有几分胆色,枉我灵淼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在贵阳时小瞧了你。”
白寒烟柳眉一横,眼里有怒气涌出:”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此刻我身边该有多危险,你竟然还让涟儿来寻我作甚?你们二人不逃的远远的,留在京城做什么?”
灵淼抬手伸臂将一旁的涟儿拥在怀里,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才抬眼盯着白寒烟道:”我活得正大光明,没什么可怕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寒烟皱眉。
”很简单,是皇帝让段长歌就我出的诏狱,因为之前在贵阳时,段长歌就将精铁地图一事密报给了永乐帝,皇帝召你入京,不过是做戏给我看,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那张地图。”灵淼淡淡开口,白寒烟却神色一僵,原来皇上早就知道知晓此事,段长歌的异常密谋,原来是皇帝授意的。
”圣上竟然肯放你出诏狱,你定然是将地图给了他吧。”白寒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原来段长歌也并非那么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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