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绝不草率,绝不姑息,望圣上恩准。让微臣去抓柳随风。”
纪挽月脸色阴沉,心下冷哼,转身对着身侧的永乐帝撩袍叩首道:”承蒙陛下信任,我锦衣卫的事自会处理,不劳其他人费心。”
“纪大人此言差矣。”
常德向旁迈出一步,八字小胡被微急的呼吸带的一颤一颤道:“正因为是锦衣卫之份内的事,纪大人五年前没查出过结果,想来还是避嫌的好。”
纪挽月冷眸射出凌厉,却没有出言反驳,他深知这是白寒烟布下的局,既然不知他的意图究竟在何人身上。现下不可随意出手,以免打乱她的棋局。
常德也俯身向永乐帝作揖自谏道:”微臣,本不该插手此事,可这一案困扰圣上五年,无论大理寺或者是锦衣卫,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微臣揣测,也许是太过光明正大,才会让凶手得以防备,微臣以为,如若我这个侍郎来查,也许会出其不意,抓凶手个措手不及呢?”
常德话音一落,王作农立刻走出,对着永乐帝躬身附和道:”微臣赞同。”
语毕,满朝哗然。
而在文官之列的王昕却一言未发,低眉垂眸,似乎眼前这吵闹的一切他毫不关心。
龙椅之上的永乐帝眉目低垂,眼底矍铄灼热,兀自沉吟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一众百官身上一一扫过,如针尖麦芒,扎的一众官员心里阵阵发颤,他冷笑一声道:”众爱卿今日似乎都很想抓到那个柳随风。”
凌厉的声音围绕在朝堂之上,百官人人惶恐,低头齐声道:“”臣等愿为圣上分忧。”
“甚好。”永乐帝轻笑一声,将目光落在文官一列最不惹眼的王昕身上,沉声道:”常爱卿说得妙,可你毕竟不在其列,手段难免会差强人意。”
“陛下!”常德急急出声唤着,想为自己辩白一句,皇帝的眼神猛然扫过去,常德神情立刻一顿,他伴君数十年,深知皇帝脾性,此番圣上只怕是动了怒,他立刻止住嘴,不再言语。
永乐帝满意的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笑吟吟道:”此事就交给按察使王昕,朕现命你为巡抚专缉拿柳随风归案,王爱卿可别让朕失望。”
一直低垂眉眼的王昕,嘴角不着痕迹的轻勾出一抹笑意,转瞬又敛了下去,他站出来对着永乐帝跪拜,恭敬朗声道:”微臣领命。”
纪挽月眯着眼看着他,心下一动,以往决计是小瞧了他,此人城府绝不简单。
“春光寒,流水残,潋滟旧曾谙。”白寒烟站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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