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了二人心尖儿上。
白寒烟站起身,沉眸走到院子里,看着门口破旧的木门,涟儿也走出门口,站在她身后,紧张的搅弄着手指。二人相视一眼,白寒烟冲着她点了点头,涟儿颔首,看着门口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道:“是谁呀?”
门口传来段福低沉的嗓音:“韩公子、张夫人,是段大人回来了。”
段福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一丝喜色,涟儿不禁松下一口气,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扑落落的掉,她回头看着同样松着一口气的白寒烟,喜极而泣道:“韩公子,相公他,他被救出来了!”
深夜,段府门外。
几口黑红的大箱子从大门抬入府中,段长歌亲自到门外指挥几个小厮,吃力的抬着大箱子,不知里面是什么,竟然格外沉重。
“小心一点,砸坏了本官的东西,便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你们赔的!”段长歌斜倚在朱红大门的柱子上,一身殷红的绯色衣袍衬着一双星目,愈发连艳似水。
小厮连连点头,抬着箱子缓步走向府内,而就在此刻,街道上忽然涌入了几十个鲜衣怒马的锦衣卫,将段府大门团团围住。
段长歌瞧着来人,轻轻地勾起唇角,微调眼皮,看着为首的纪挽月从马上跃下手持马鞭向他走来。
“纪大人深夜到这儿,可是有事儿?”段长歌依旧倚在门柱之上,动也未动。
纪挽月目光从几口红漆的大箱子上缓缓滑过,抬起眼看着段长歌,朗声笑了,笑道:“段大人真是有雅兴,竟然置办了这么多东西。”
段长歌目光慵懒,轻声道:“怎么,你们锦衣卫连这也要管?”
纪挽月盯着段长歌的侧颜,冷然一笑:“段大人若真是置办东西,我锦衣卫可管不着,可若是暗度陈仓,箱子里藏着两个大活人,那我锦衣卫可是要管上一管了。”
段长歌脸色霎时一沉,周身笼了一层寒气,微怒道:“纪大人可真会开玩笑,单凭这句话,本官就可以到圣上面前掺你一本蔑朝廷命官,纪大人可要担心你头上的乌纱帽。”
纪挽月脸色同样难看,握紧了手中的马鞭,暗自沉思,稻叶乡的陈老汉诡异失踪,而他和江无极同时被引出京城,诏狱里无缘无故的起了一场大火,偏偏就烧死了两个谋逆的羌族要犯!此事无论哪里都透着一丝阴谋的味道,让他不得不对段长歌产生了怀疑。
“段大人,本官是否污蔑,让锦衣卫查一查这两口箱子就清楚了。”
段长歌缓缓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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