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一瞬,道:“这还得感谢当初在深巷里弄出子规夜啼的杀手柳随风,是他告诉我林之番的尸身在处的?”
此话一出,雅间内一行人脸色又是变了几变,再一次陷入一片沉寂里。段长歌低低的一笑,伸手为自己到了满了酒,两指拈着酒杯,似乎随意道:“那柳随风可是个厉害的角色,不知谁能请动的动他?”
雅间之内越发沉默,时间像静止了一样,这局面持续了一会儿,王昕的笑声打破了这一场面,白寒烟偏头看着身旁的人,眸子深沉,此人还真是不简单。
“想来,韩推官的意思是这个柳随风杀的林之番了,如果抓到他,此案不就破了,看来,朝堂之上,韩推官可是大功一件。”
王昕的一番话看似是褒扬一番,可往深了一想,却又意有所指,白寒烟若想立功,首先就得抓到藏匿起来的柳随风,他这一番话实则便是想按从她口中探听有关他的消息。
白寒烟淡笑,双眸如镜,道:“可惜,杀死林之番的真凶并不是柳随风。”
“哦,如此说来,韩推官只是得了一具尸体罢了,”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江无极却忽然开口:“可是韩推官何以见得那尸体就是林之番的,既然不是柳随风杀的,那么他又是如何死的?”
白寒烟转眸看着他,江无极也抬眼看着她,二人当日在画舫之上,他将白寒烟的胳膊刺伤,可段长歌为了替她出头,也将他的胳膊刺伤,只怕江无极此刻心里对于白寒烟正存了怒意,只是碍于纪挽月的面子才没有发作。
陈安然微一旁附和道:“本官也是好奇,韩推官倒是说说,林之番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寒烟以袖掩唇,螓首微垂,眸光如水,流波盈盈:“既然各位都在,韩烟就在此处为大家验次尸体,看看林之番究竟是怎么死的?”
“在这儿?”王作农的脸色不太好,正欲开口,常德却再次按压住他,王作农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纪挽月轻轻拍了拍双掌,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寒烟双眸化出柔和清浅的眸光:“我倒是听闻韩推官验尸手法独特,今日我倒是想开开眼界。来人啊。”
纪挽月一声呼和,守在门口的锦衣卫立刻推门而入,对着他一番拱手道:“卑职在。”
“澧水河畔旁将所有人人全部清出去,准备一块场地给韩推官验尸,看看韩推官都需要什么,一应备全。”
门口的锦衣卫立刻应诺,向白寒烟拱手问道:“韩推官都需要什么工具,卑职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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