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色,所以不是中毒。
如果是被砍杀,无非是一刀刺入心脏,和一刀割破喉管,这二者或多或少都会在骨头上留下明显的刀的痕迹,头骨上便有有点状的血荫出现,可是她细细检查,骨头上没有一丝伤痕,这种死法也被否定。
如果是被缢死,那么尸体的椎骨,应该是弯曲的,或者是断裂的,可眼前林之番的脊椎骨,全部都是完好的,这种死法也被排除。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捂鼻窒息,白寒烟眯起双眼,细细思量,她做了假设,倘若那夜,他快要走出深巷之时,有人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出现,瞬间便捂住了他的口鼻,使其在极度窒息中而死,只是在转念间她又否定,毕竟,林之番当时已是锦衣卫的千户,三品大员武功定然是不凡,又会有谁能做到一招制敌呢?
就算是段长歌与他交手,也不可能做到,林之番必定与他动手过招,那么肯定是会惊动还未走远的锦衣卫。
所以在深巷里打斗杀人这种可能几乎为零,可出了深巷,他又的的确确是死了,。
白寒烟脸色冷凝,脑子里思绪千涌,却始终想不明白,这一切的确诡异,林之番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寒烟在院子里坐了一夜,第二日纪挽月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门口单薄的人儿身上批了一层露水,连睫毛上都挂满了了水珠。娇颜若花,恍惚如月下荷花上的第一颗露珠。
“你竟然在这儿做了一夜?”纪挽月脸色阴沉的看她,神色微恽,他有些搞不明白,她的脑中究竟想了什么?
白寒烟闻声一惊,从思绪里走出来,回头看着纪挽月扯了扯唇角道:”纪大人,你醒了,伤口可还疼?”
纪挽月瞧着她望过来的关切的眼神,坐在她身旁对她扬眉一笑道:“烟儿可是在关心我?”
白寒烟急忙将头偏向一旁,抿了抿唇道:“谢谢纪大人两次救我于危难之中,这份恩情韩韩烟没齿难忘,他日必当报还。”
纪挽月闻言竟低低的轻笑了起来,白寒烟凝眉看他,问道:“纪大人,你笑什么?”
“莫不如,你以身相许?”纪挽月眉梢高高的挑起,眼里竟带了一丝戏谑。
“你,你……”白寒烟蓦地脸色苍白,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开始蔓延一直到了心尖里,她惊骇的看着纪挽月,道:“你,你都知道了?”
纪挽月眉目浸在温软的朝霞中。漆黑如墨的眼眸底浮现些许似笑非笑的意味:“不错,从你踏进白府大门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你这丫头,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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