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他,含笑道:“韩公子忘记了,我来京城已经半月了。”
白寒烟想起她是水路来的,到京师已经过了半月,眼中浮出歉疚之色,内疚道:“对不起涟儿,最近事情缠身,将你忘却了,我早就该来寻你的。”
涟儿摇头笑了笑,抬眼看着阴沉沉的苍穹要卷出的风雨,道:“韩公子,暴雨将至,我们进屋说吧。”
白寒烟点了点头,端过涟儿手中的木盆,随着她走向不远处的小弄里。
推开一座破旧的木门,眼前的一间低矮茅屋迎入眼帘,极小的院子中的木头栅栏都已经被侵蚀的烂掉,院内更是杂草丛生,屋顶的茅草也被风吹的已经所剩无几,看上去颤颤巍巍,白寒烟感觉,这一场风雨来后,那茅草屋会经不住雨打而坍塌,她回头看着涟儿不由的辛酸道:“涟儿,你就住在这里,环境不好可是会影响胎儿的。”
涟儿将她迎进茅屋里,里面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床铺,和一个桌子两张凳子,再无其他。
涟儿为她到了一杯水,抿唇轻笑:“没关系,这里离诏狱很近,我们母子会离他更近一些。”
白寒烟叹息,诏狱之中简直生不如死,皇上曾亲自去了几趟,想来是几番无果,之所以到现在皇帝仍旧没下旨赐死,也怕是有关那地图之事。
只是皇帝的耐心又会磨到几时?
白寒烟想,段长歌他应该快动手了吧,她不知他究竟会用什么办法救人,但是她知道,段长歌此番进京,就是为了营救灵姬而来。
思及至此,白寒烟心里微微有些发酸,段长歌心里爱得是灵姬,也许,所谓的处处相护,也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他人,转移视线的手段而已。
“韩公子,你怎么了?”涟儿看着她的异色,眼里蔓出一丝疑惑。
白寒烟当下反应过来,甩掉心中异样,对她抿唇笑道:“没什么。”
涟儿坐到她的身旁,轻轻叹息道:“韩公子,你是为了段大人而不开心么?”
白寒烟猛然抬眼,对着涟儿清明的眸子眼神微微闪烁着,连忙解释道:“涟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们都是男人,你不要相信坊间的传闻,都是假的。”
涟儿轻轻叹息,伸手握住白寒烟的手,将盈盈如秋水的目光投向了她:“韩公子,有些事情,我早就发现了,你有你的苦衷所以我不会说破,可你若是有何心事,不妨向我吐露。”
白寒烟一怔,涟儿是如此聪慧心灵通透的女子,竟然早就发现了她的身份,不由得低下头道:“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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