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长歌来的及时,恐怕这会她已经命丧他手了。
“既然江千户如此说,本官也就不追究了,只不过……”段长歌看着他笑了笑,陡然抬手,长臂竭力伸出,内力堪堪泄在插在一旁地上的筷子之上,那筷子竟从地上飞了出来,毫不留情刺穿了江无极的手臂,衣襟瞬间破碎,鲜血骤然喷洒,江无极捂住手臂疾驰退后!
白寒烟一惊,她没想到段长歌竟会这般她出头,段长歌感觉她的害怕伸手搂紧了她,将她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抬眼看着后退了半步的江无极,含笑道:“本官与韩烟也素来交好,可本官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今天锦衣卫的事我便不追究,倘若还有下次,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纪挽月当下陪着笑脸,朗声道:“岂敢,岂敢。”说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段长歌和他怀里的白寒烟,笑意渐深道:“听闻段大人最近迷上了男风,今日一见看来传闻不假。韩推官书生意气弱不禁风,段大人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白寒烟闻言恼羞成怒挣扎两下想从段长歌怀里挣脱出来,段长歌却越发搂紧了他,偏头看着纪挽月,邪魅一笑道:“本官属实不喜柔弱的,倒是纪大人这般魁梧,应了那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倒合了本官胃口。”
说罢,抱着白寒烟缓缓站起身,向船外走去,纵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纪挽月脸色沉的像是天上的乌云,仿佛下一瞬就会狂风大作,江无极捂着手臂走到他跟前,咬牙道:“纪大人就这么放过他们?”
纪挽月 愤恨的甩了甩袖子道:“这个段长歌,摆明了要跟我作对。我纪挽月想杀个人,还没有杀不了的。”
江无极眼底漫出血色,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这时,手下一名锦衣卫来报道:“启禀纪大人,段长歌是自己来的,并没有带人马。”
纪挽月冷哼:“谅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带兵入城,谋逆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段长歌脚尖在水面荡了几圈,轻轻地落在湖心一艘纱灯明亮的花船里。
缓步走进船舱,他将怀里的白寒烟放在船里的软塌上,自己则坐在榻旁,看着白寒烟的臂上鲜血已经浸透了素白的袍子,皱了皱眉,他轻轻伸手抬起她的手。
白寒烟忍不住皱眉,咬着唇还是痛苦的*出来,段长歌不悦的睨了她一眼,讥唇道:“现在知道痛了,方才不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么?”
白寒烟抿紧嘴唇,眼底蔓上怒意道:“那纪挽月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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