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过,人活着总得又希望。”白寒烟扔下手中的绳子,转身就走,方走出一步她又回头瞧着灵淼,抿了抿唇道:“我已经安排了船只,将涟儿已从水路来到京师。”
灵淼的眼睛随着他的话倏地正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白寒烟满意的勾了勾唇,微凑近他接着道:“你还不知道吧,当日她滑下一胎肚子里还有一胎,是段长歌开药保住了那个孩子,涟儿现下已有快两个月的身孕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不想看见灵淼满脸震惊的神色,只听见他倏地起身,将手伸出牢笼里,抓向白寒烟,然后便是一声怒不可借的吼叫:“你说什么,你站住,韩烟,你给我站住!!”
王曦看着缓缓走来的白寒烟,弯唇笑了笑道:“韩推官的性子还挺暴躁。”
白寒烟挑眉看他道:“辛苦王百户好生看管他二人了。”
回营帐的路上,白寒烟看着灼灼其华的星子不禁想了想,若此刻在给灵淼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会毁了那张充满野心的地图,而选择好好珍惜涟儿母子,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白寒烟随着锦衣卫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了三天的路,纪挽月仿佛对一路畅通感到很满意,白寒烟心里却也有些拿不准,不知段长歌究竟打算如何救下灵姬。
终于在一行人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行程下,第三天夜幕降下时分便到了京师脚下。
纪挽月却忽然停下马,回眸对着一行人吩咐道:“安营扎寨,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再入京师。”
白寒烟倒是不解为何到了京师脚下却要在耽误一夜,乔初却笑了笑道:“锦衣卫的规矩,除非紧急情况,从来不交夜差。”
白寒烟当即了然,他们是直接向皇帝交差,深夜扰驾,只怕皇帝不喜。
六月的京师草木正盛,白寒烟独自走到一处高坡上极目远眺,竟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虽说她在京师出生,可从小便被父亲放在师傅那养大,白寒烟也曾埋怨过父亲的无情,可长大后她才明白,京城官员家的女儿大都命运不由人,不是招进来了宫,便是与哪个王侯结了亲。
终究不能自己做主。
如此,还是江湖快意更为自在,父亲也是想她活的更自在些。
“韩推官在想什么呢?”
身后一道浑厚的嗓音将白寒烟拉出了思绪,她不由得身子一僵,没想到竟是纪挽月。
白寒烟缓缓回身,对v他躬身施礼道:“下官拜见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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