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落石,在也无法平静,藏着的鱼也会露出马脚来。”
白寒烟细细揣摩着他的话,惊道:“乔大哥的意思是让我做落湖的石。”
乔初含笑瞧着她,抿唇不语。
白寒烟垂下头,暗自沉思,乔初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此案沉寂五年,只要有任何声响勾起这个案子,隐藏在暗处的人肯定会坐不住,自然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只不过,平白的让白寒烟对乔初的警惕又多了一分,不知父亲一案他为何如此上心,难道会真的愿意为父亲翻案?白寒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觉得他心机深沉,让人越发的看不透他的意图。
夜色悄然而至,暮色渐浓,一行人行进一个密林,那里长着一片草木被隐在黑乎乎的夜色里看不分明,夜幕遮盖了一切景物之后很久,白寒烟只听见狂风在林中呼啸,让人不寒而栗。
纪挽月命锦衣卫下马就地安营扎寨,j此番出动的这五百随行人马俱是锦衣卫精锐,行军扎营也是井然有序,暗色营帐层层围裹,周边岗哨林立,防卫甚严。
如此,白寒烟至始至终都未曾近的了灵淼兄妹半步。
在帐篷里,她透过小窗看着外面,想着现在离京师之地越来越近,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李成度凑近了她,一脸好奇道:“韩大人,你这幅急不可耐的样子可是有心事?”
白寒烟诧异看着他,只好抿唇不语,一旁饮茶的乔初笑了笑道:“你若是想见那两个犯人,自是光明正大的去,你这个推官亲手抓的犯人,他二人连日来不吃不喝,难道还不能训斥几句。”
乔初轻而易举的就看破了她的心思,看来段长歌说的不错,她真的该好好隐藏起自己的思绪。
白寒烟撩开帐篷,竟直向那铁笼子走去,将其包围的严严实实的锦衣卫刷的都看向她,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卫白户,白寒烟记得他,就是在牢狱门口险些发现她的那个,后来,她稍微打听了下,叫做王曦。
王曦看见白寒烟的靠近,起身迎了上来,微微拱手客气道:“韩推官,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白寒烟瞄了笼子里二人,见其二人虽是萎靡不振,却也没有遭到毒打,稍稍放下心,勾唇道:“本官听闻他二人不吃不喝,想来还是冥顽不固,忍不住想来训斥。”
王曦深深的瞥了她一眼,笑道:“韩大人当真是嫉恶如仇,只是,现下案子已经结了,这二人也交由锦衣卫接管,韩大人此刻相见怕是于理不合。”
白寒烟面色不变,挑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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