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想这种强大的气势,真正的是行军打仗之人才有的,那是在战场上一刀一剑砍杀出来的。
纪挽月附和的笑了笑,才落首座,低眉看着地上的白寒烟,又笑着道:“王锦之死凶手布局巧妙,韩推官竟然短日内便破了凶手计谋,圣上也盛赞不已,想要亲耳听听你的述案,所以此番回京,韩推官怕是要与本官同行。”
此言一出,白寒烟当即震惊不已,皇帝竟然要她亲自去述此案,看来,他还是不信这精铁矿产实属空穴来风,想要亲自试探她。
“怎么你不愿去?”纪挽月瞧着她一时无语,冷然嗤笑。
“还不谢恩。”段长歌落下手中茶杯,轻声喝了一下,白寒烟当即跪地叩首:“谨遵圣意。”
纪挽月满意的笑了笑,偏头对段长歌笑道:“段大人,从即刻开始,案犯便交由锦衣卫看管,圣上说了,进京之前不准他二人殒命,我们锦衣卫可要好生看管,以免他二人想不开。”
段长歌饮茶的手一顿,低眉敛住眸子的神色,只是淡淡应了声:“好。”
夜里无月,风声鹤唳,好像女人悲伤的呜咽。
涟儿在白寒烟身后掩袖悲痛的啼哭,她知道,灵淼这一去是必死无疑了。
“涟儿,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做到,现下灵淼和灵姬已经移交锦衣卫,恐怕连我见上一面都很难。”白寒烟对涟儿面带歉意,终归是食言于她。
涟儿悲戚更盛,泪水一下子全部都涌了出来,哭得伤心悲痛。
“那该如何是好,锦衣卫的诏狱比起阎罗殿更可怕,进去之人怕是会被活活折磨死。相公他如何承受的了……”
白寒烟也低声叹息,这锦衣卫的手段的确令人发指,这二人又是叛族余孽,怕是会扒皮抽筋给折腾死。
忽然,涟儿笔直的跪在白寒烟身旁,抓着她的袍尾,一双泪眼不断的祈求道:“韩大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能不能在帮我一个忙。”
“涟儿,你快起来。”
白寒烟急忙伸出去扶她,涟儿却倔强的摇头跪在她脚下,眼里全是恳求搭救之意,白寒烟微叹息:“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涟儿深吸一口气,目色悲戚哀绝却意态坚决,一字一句道:“给他一个痛快。”
白寒烟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夜深人静,贵阳狱牢。
此时,牢狱门口全是锦衣卫的人,门口还有两个锦衣卫百户在守卫。
今日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