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阴间执法者的身份掩人耳目,与程县令合谋逼死王知府,造成他一家羞愧而自杀的假象,害他声名扫地。如今程潇已经畏罪潜逃,狐女灵姬也不知踪迹,他自知死罪难逃,所以便自杀谢罪。”
白寒烟一把接过王徒的认罪书,细细的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蒙着白布的尸体,揣测道:“有没有可能是他杀?”
李成度摇了摇头,道:“他是咬舌自尽的,这笔迹也是他亲笔所写。”
“会不会是王徒受人胁迫?”白寒烟将罪书捏在手心里,满脸忿激之容,王徒这一死,好多线索都断了!
李成度抬眼看她,似有犹豫,还是说唇:“这案子如今看来,好像王徒的嫌疑最大,他这一死,只要全城贴补缉拿程潇和灵姬的告示,只待抓他二人归案,这个案子就结了。”
“结了?”白寒烟不由得眼生怒意,忿道:“此案仍有疑点……”
“够了!”窗下的段长歌陡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不怒自寒的冷意,道:“这件案子,到此为止。”
白寒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霍地欠起身,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直盯着他,沉声道:“此案仍旧疑点重重,段大人如此草率的结案,可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么?”
“放肆!”
段长歌蓦然转身,面沉如铁,盯着白寒烟那双眼,阴戾的杀机迸溅,竟是她从不曾见过的暴怒:“本官的话还轮不到你来置喙,韩烟,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白寒烟紧了紧手下的罪书,被怒气灼的通红的眼中流露出愤恨之色,狠狠瞪着段长歌,丝毫不惧:“我是贵阳府的推官,查案缉凶本就是我份内之事,案子结不结也该由我说的算。”
“韩烟,你快跪下。”李成度瞧着她如此忤逆段长歌,不由得心惊,焦急的拽着她的胳膊,道:“不可以下犯上。”
白寒烟甩开他的手,声音落在地上铿将有力:“除非我死,否则这个案子我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否则怎么对的起王大人如此屈辱的死!段大人若是不允,那就砍了韩烟的项上人头。”
“你以为我不敢!”
段长歌被她的话激怒,疾步地朝她走过来,白寒烟清晰的看见他眼底的那抹阴鸷浓如夜色,像狼一样俯视她,抬掌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低头在她耳旁怒道:“韩烟,你真以为本官舍不得杀你。”
“大人手下留情!”
“大人手下留情!”
苍离和李成度同时出声,李成度朝他叩首道:“段大人,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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