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烟,你还不动手?”
“这棺材被人关上了。”白寒烟看着眼前的漆黑棺材,双眸射出惊疑。
“那就把它推开。”段长歌不耐的了瞥了她一眼,伸手作势去推棺材,白寒烟急忙抓住他的手,连声道:
“一般来说,人死后三天是不能盖棺的,特别是朝廷命官,必须让家人下属瞻仰,这一点这武乡县衙之内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段长歌听了她的话,深锁眉头道:“那会是谁将棺材盖上的?”
白寒烟摇了摇头微微叹息,沉眸冥思片刻,她眯了眯眼睛,陡然一抬手,便将漆黑的棺材推开。
白寒烟探头向里一瞧,程潇的尸体安静的躺在里面,脸色仍旧苍白,只是自缢造成微突的眼睛和嘴都闭上了。
“他怎么眼口都闭上了。”白寒烟看着尸体惊诧出声。
段长歌也将眉头凝的老高,想了想道:“也许……是家人不忍他眼口不闭。”
白寒烟看着这具尸体,只觉得有些诡异,段长歌却忽然问道:“你说有办法测出他真正的死亡时间,是什么办法?”
白寒烟瞥了一眼棺材里的尸体,抿唇一笑,倏地抽出段长歌腰间的凌波长剑,嗡的一声,剑身散出微弱的寒芒。
“你这是做什么?”段长歌微微蹙起眉,似乎对她的举动有些狐疑。
“人死后,尸温和尸僵都会根据环境变化而改变,就连尸斑也会如此,可尸体的内脏是不会说谎的,可以根据肝温和肠胃消化来看出一个人的具体死亡时间。”
段长歌勾唇浅笑,耸了耸肩向后退了一步道:“没想到你懂的挺多,那就开始吧。”
白寒烟含笑的点头,伸手扯开程潇的衣物,却不由得惊睁了圆眼,高喝道:“你快看,他身上的尸斑不见了?!”
段长歌急忙上前一看,这程潇的身上果然光洁如初,连一块尸斑都没有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段长歌此时也看不分明了。
白寒烟神色凝重,握紧手掌拍在棺材上,沉声道:“这程潇死的如此蹊跷,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段长歌启唇还想在说什么,却忽然变了脸色,一把将白寒烟手中的凌波长剑收了起来,小声道:“有人来了!”
白寒烟惊道:“我们快走。”
段长歌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说说罢,瞥了一眼棺材里面的程潇,将白寒烟一把塞进棺材里,自己也跳了进去,伸手将棺材盖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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