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二人同时抬眼,齐声喝道:“那个怀孕的女人…”
“那个怀孕的女人!”
二人相对而立,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诧,白寒烟有些不可置信:“难道死在王大人床上的女子会是程潇的妻子?”
段长歌抿唇不语,这的确有些耐不可置信。
“你们来了,你们终于来了……”
正当二人惊疑之际,一个女人娇柔的声音徒然从门外漫了进来,白寒烟登时一惊,急忙道:“是那只狐狸。”
“我知道,它在那。”段长歌轻笑一声,眼落在窗棂上。
白寒烟忍不住全身僵硬,那只狐狸的手段的确让人惶恐,缓缓的她转过身,果然,窗上映了一只狐狸的影子,蹲坐在地,嘴唇一张一合:
“段长歌,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
只见它凄然一笑,过了许久,方才说:“你瘦了。”
这三个字如绵似絮,轻得几乎没有半分力气,缠缠绕绕到心腑间去,软软薄薄,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惶然无力之感。
“就这么几分能耐么?”段长歌冷哼一声,即走到窗下,负手而立,神情冷冽。
“段长歌,段长歌,你来呀……来呀……”
它轻笑出声,笑得异常温软,绕梁声音渐渐淡去,但那一声“你来啊”,仍久久不能散去。
恍然间,段长歌倏地一动,一手拔出长剑剑锋一颤,抬起一掌击开房门,纵身便要跃起,白寒烟猛地从身后抱住他,喝道:“不能去!”
“让开!”
段长歌冷斥一声,手腕一转,剑尖吐出莹莹寒光,竟向身后抱住自己白寒烟的肩头刺去!
白寒烟闭上眼睛,却不松手,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抬眼却见段长了忿忿的睨着自己,他用力扯开她的手,怒道:“你拦着我做甚,我一剑就能杀了那个装设弄鬼的畜牲。”
“它是在引你上钩,这明显就是一场计谋,你一出去就立刻进了它的圈套里了。” 白寒烟想起昨日的情景仍有余悸,没想到连她也中了计,差点死于他手,那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关系!”
段长歌的这一声冷斥似乎惊动了衙门的差役,片刻便听到一连串脚步正往这赶来。
他冷哼一声,展臂向屋脊上纵去,施展壁虎游行的轻身功夫,毫不费事地到了跃到房檐之上,足尖起落间就不见了踪影。
白寒烟无奈的摇头,重重叹了口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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